运道好,寻觅了这么多天,又推演了无数遍阵法,终于让他在东方的一棵三十年的桃树下,寻到了通向阵眼的指引。
他就地盘坐,折枝代笔,在土上推演。
这次十分顺利,莫约日落时分,便推演出了村东偏北三十里这样一个方位,以及一个“祭”字。
演算确认过后,方回起身用鞋底抹去方才的推演痕迹,心头微带几份雀跃,连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他要赶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尊。
然而回到家里,才发现秦肃已经躺在了床榻上,许是听见他回来的声音,便含含糊糊地道:“为师今日不饿,晚饭热在灶上,你自己拿来吃吧。”
方回直觉不对,去自己藏西瓜的地方一看,果然,东西没了。
如此一来,他自然知道秦肃为何会这样,准是偷吃了西瓜,身子又不舒服了。
回转房里,秦肃依然面朝里侧躺着,大热的天儿,薄被却盖过了半张面孔。
方回走到床边,伸手将薄被掀开,探头瞧了瞧秦肃的脸色,略带几分苍白,不似自己离开时那么红润。
他目露了然并几分不赞同:“师尊又偷吃了。”
秦肃侧过头来,勉强扯扯唇角,似真似假地嗔道:“如今倒要回儿来管束为师了?”
方回无奈:“师尊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秦肃抬手推了推方回,催促道:“快去吃饭吧,为师歇会儿就没事了。”
方回微微摇头,又用手背碰碰秦肃额头,体温有些偏高,却不至于到发烧的程度,他轻叹一声:“我去盛来,师尊好歹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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