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瞎了眼,竟拜我为师,阖宗门人再不肯认我为掌门,我四处找寻回儿,却怎么也找不见……”
“后来绊倒跌了一跤,这梦便醒了。”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是连说一说、想一想这样的情景,都快要忍受不了。
方回亲亲他的发顶,安抚道:“不会的,有回儿在,师尊肯定不会遇上这样的情景,师尊若不想暴露此事,那就由回儿为师尊施展一个隐匿之术,只要修为在化神以下,便都看不穿。”
“还有你师娘,为师如今有了回儿,往后是再不能与她在一处了……”
闻及聂清蕴,方回整个人一僵,情之一字最是消磨心智,他竟忘了,怀里这人其实是有道侣的,说起来,他们这样抛却一切地耳鬓厮磨,最对不住的便是师娘。
一时空气都仿佛有些凝滞。
此时秦肃却仿佛没有察觉一样,继续说道:“为师曾告诉过回儿,婉儿的生父,其实并不是为师。”
“这……”方回一惊,他确实对此事有所疑虑,可是师尊先前不愿意说,他也就没有问,如今……
秦肃今夜提起此事,其实是在提前给方回打预防针:“为师当日与你师娘结缡,与其说是两情相悦,倒不如说是互利互惠。当年,婉儿生父意外身亡,她已然怀有身孕,急需有人帮忙遮掩,为师恰好有意于掌门之位,她又是先掌门之女,我与她各有所求,便商定结缡,各自得利。”
听秦肃这样一说,方回心里竟平生一种喜悦,谁不想放在心头之人心里只有自己,如今他才知道,师尊与师娘其实并非两情相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