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简单,若是就此避开了人独自闭关,哪一日若是出了事儿,怕是连个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坦坦荡荡地直视着聂明渊的眼睛:“师兄也知道,师弟我惜命,总该找个稳妥的法子才是,放眼整个道宗,还有谁比回儿更加可靠?”
聂明渊听后果然无言以对:“这……”
是啊,秦肃作为道宗掌门,早已站在万万人之上,觊觎他这个位置的大有人在,但凡行差踏错一步,被别有用心者揭发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唯有修炼无情道的方回,清心寡欲,不问世事,万事不沾,厉害干系最浅!
聂明渊曾经也是道宗掌门的候选人之一,更做了数百年的宗门大师兄,秦肃话语中所暗示的这点弯弯绕绕,转几个念头就想明白了。
虽则如此,他心里仍然下意识地对秦肃的说辞,存了一分质疑,暂时按下不表。
此事既已说得七七八八,接下来就该谈秦肃心系之事了。
聂明渊也没有再卖关子,开门见山:“你先前所托之事,已然有了眉目。”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而且来得正是时候!
秦肃当下抛却了平日的稳重模样,喜形于色:“师兄此言可是当真?”顿了顿,又急忙问道,“是什么法子?”
聂明渊沉吟道:“你的身子,早前也试过其他方法,并不奏效,经我外在多方打探,终于寻到一个釜底抽薪的方法。”
秦肃满脸焦急之色:“师兄就别再卖关子了,赶快说呀!”
“这法子不在别处,就在咱们道宗之内!”聂明渊娓娓道来,“说来也是凑巧,这些日子我四处打探,均不得眉目,正逢有旧友约我参加一个私人拍卖会,我寻思去碰碰运气也好,便去了。就是在这拍卖会上,我得到几枚残简,记载的正是这乾阳界古往今来的奇异事物,大多数真假已不可考,不过有关于道宗古树的记载,倒是让我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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