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说话,哪里是要说堕胎之事,分明是要让他走人,好让他们能够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
此时幻境当中还在继续。
秦肃目光温暖,唇角含笑,整个人倚进方回怀里,执了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微隆的小腹处,柔声说道:“为师尚未表露过,回儿怎知为师腹中已有了你的骨肉?”
方回双唇轻轻地在秦肃额头碰了碰:“只要是师尊的事情,我便时时留意,自然尽知。”
“那回儿想要这个孩子么?”
方回没有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表明心迹:“自然想要,”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只要师尊愿意生,我便想要,师尊如果不愿意生,我自然也愿意如师尊所愿。”
此处是方回自己构造的幻境,他既然这么说,心里自然也是这么想的。
瞧着他俩这粘粘乎乎的样子,聂明渊直道看不下去,当即又捂着眼转开了头去。
这到底是什么事儿?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种画面!
一心想要把方回拉扯出幻境的聂明渊,当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喷也不是,咽也不是,难受至极。
更让他焦心的还不止这点,自打被排斥出幻境当中,聂明渊试着再去触碰方回,试图点醒他时,却发现此时那层无形屏障已然比先前更加凝固,对施加其上的术法的反弹力道,也比先前更大了。
聂明渊当即想到,如果再这么下去,这层屏障肯定会越来越凝结,那么到了最后,方回便再也不能从里头出来了!
怎么办?
聂明渊收回心思,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破局之法,如今迟一分,方回的危险便大一分,眼下究竟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