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柄刺人的利剑狠狠扎进方回心里,鲜血淋漓,不死不休。
“那时候,我还只是道宗的一个小弟子,忍受着所有的潜规则,每日刻苦修炼,妄想着努力总能换来出头的一日,可现实不是这样的,我的刻苦和隐忍,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欺凌和凌|辱。你的父亲,是唯一一个愿意在那种境况下,向我伸出援手的人,那时候的他,几乎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许是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加之腹痛难忍,秦肃气力不济,停下来歇了会儿才继续讲述。
“从那以后,我的努力有了更加明确的目标,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靠近他,想尽办法地靠近他!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没有资质、没有根基、没有资源、没有修为,我怎么可能接近当时整个道宗的大师兄,那一段时间,我只能在有限的几次宗门大会中,远远地看着他。”
“他站在万人中央的样子,好像发着光,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后来……”秦肃说着,唇角竟绽出了些微柔和的笑意:“后来啊,我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我终于能够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成为他师弟!我想尽办法投其所好,终于成为他最亲近的人,我高兴疯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时候,我的双手已经不干净了,他还是那样纯净无瑕,美好得仿佛天上飘着的云,我却已经从污泥里狠狠地滚过几轮。”
“我虽然与他日益亲密无间,心里却越来越惶恐,生怕有哪一日,我做过的那些肮脏事情大白于天下,他那样嫉恶如仇的人,会就此与我反目。我一面享受,一面惶恐,着实煎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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