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双手自由,他也做不了什么去对抗整支奥克军队。他们把他扔到戒灵的坐骑背上,就像对待一只捆起来的火鸡,那兹古尔随后爬了上去。
“你是哪种国王?”他笑着问道。
梅斯罗斯龇牙咧嘴地笑了。“起码不是那种连躯体都没有的迈雅的奴隶。”
那兹古尔狠狠地用膝盖撞他的脸,梅斯罗斯觉得自己的鼻子断了。在他们飞行的过程中,他流了很多血。就飞行体验而言,它是梅斯罗斯有生以来第二差的一次,也是第二好的一次。第一次飞行要痛苦得多,但至少那时候芬巩在他身边,这就足够安慰他了。现在他躺在巨兽的背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除了它灰黑色的像蝙蝠一样的翅膀,以及不时闪现的被破坏的空地。从他对在梭隆多背上的那点记忆来看,整个贝烈瑞安德除了安格班之外的大地从空中看过去都是十分美丽的。有一瞬间,他以为他看到了最远处的大海,但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管这是不是心灵上的诡计,都提醒了他,无论自己是死是活,他的大部分家人都生活在远离索隆的海洋的另一边,十分安全。
几个小时后,他们降落在黑暗之地的城墙里。梅斯罗斯的鼻子已经不再流血,但他敏锐地意识到它弯曲了、悸动着,而且他的脸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那兹古尔让他站了起来,一群奥克围住了他。奥克的首领从一个血淋淋的袋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到了梅斯罗斯的脚边——他不得不使劲咬住自己的舌头,以免吐出来或者有什么更剧烈的反应——那是一只切下来的右手,紧紧地弯曲着,还没有一个孩子的大。它不是新割下来的,但很明显能看出是谁的手。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梅斯罗斯一边说,一边朝下看去。天空被烟熏黑了,空气令人窒息。鲜血、灰烬和硫磺的气味仿佛把他带回到了安格班,他努力击退了一阵恐慌。
“我的主人还什么都没有发誓呢。”那兹古尔嘶嘶地说。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梅斯罗斯厉声说,把他心中所有的愤怒都指向了他精神边缘的一个存在。“我在跟他说话。”
[你没有提到在那之前的行为。]索隆反驳道。梅斯罗斯在精神防护上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刚好让索隆能对他说话。
感受着绳索在撕扯着他的皮肤,梅斯罗斯握紧双手说道:“现在发个誓吧。你是我见过的最真实的骗子。我确信你会找到办法绕过某些字眼的,就像你曾经发过的所有其他誓言一样。”
索隆讽刺地重复了梅斯罗斯指定的誓言。地面震动起来,末日火山在一瞬间似乎被照亮了。梅斯罗斯猜想,索隆像极了他的主人。
梅斯罗斯尽量不高估自己的实力,然后继续说道:“所有这些守卫真的有必要吗?你了解我,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精灵。我说过我会成为囚徒,现在我也成了囚徒。除非你感到害怕了。你最终决定要依靠别人来完成你肮脏的事业了吗?”
无论索隆回答了什么,那都不是说给梅斯罗斯听的。那只会飞的野兽忽然直立起来,两口就吞掉了它的主人。戒灵在震惊中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消失在怪兽的食道。奥克们吓得四散,而怪兽已经打起了嗝。
[我什么都不怕,也不依赖任何人。]索隆厉声说。他的思想比希姆凛的钢铁还要冰冷。[他是可以被替代的,只要用我的戒指——]
“可你还没有拿到戒指,不是吗?”梅斯罗斯极尽修辞地说道,“但是我可以。我知道去哪儿能找到它,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这也是凯勒布林博说过的话。]
“然后他永远也没有告诉你精灵三戒的所在。即使到了现在,精灵三戒仍然安全,持戒者的力量与你相对立。”
[然而我让那些人类和他可爱的小矮人都被我所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