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安排住处的时候颇有自由。埃尔隆德的儿子们、瓦里亚格的女王、洛汗王室、鲁恩和哈拉德的外交官们也都住在这边,而宰相的家族就住在隔壁,仍然享受着许多与以前一样的奢侈品和便利。尽管梅斯罗斯的身体机能恢复得很慢,但他那时已经能够坐在椅子上见法拉米尔,而不是躺在床上或沙发上了,他认为这是一种进步。法拉米尔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小桌子,小心地与他对视。他们两个以前从来没有私下交谈过。
“你是打算跟我聊你醒来那天叫我父亲聊的那些话题吗?”法拉米尔很直率也很聪明,他把两者联系起来了。
“如果你想的话。”梅斯罗斯借鉴了精灵的神秘主义,大多数人类都习以为常。
但是法拉米尔是个学者,他扬起眉毛作为回应。“我想让它成为它需要的样子。”
“好吧,”梅斯罗斯沉思着说道,“我们开始吧?”
“我想可以。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梅斯罗斯咧嘴一笑。“看你想从哪个话题开始。”
法拉米尔小心地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你知道波洛米尔最近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想要你告诉我那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他没有告诉我。”
这很有趣。和一个和你智力相当的人交谈,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策略了,不仅仅是在意志力上。
“也许这个问题你应该直接去问他。”
“也许吧,”法拉米尔说,“但也许,他让我今天来见你,是因为他不愿亲自告诉我。因为他可能害怕了。我不喜欢波洛米尔害怕跟我说话的感觉,一点也不。”
怎样才能顺理成章地把话题拉回到计划的方向上,又不会使法拉米尔起疑呢?“我也不喜欢那种把我弟弟吓成那样的东西。在私事上,我一直是我大多数兄弟的知己,尤其是玛格洛尔,因为我们关系最为亲近。但有时其他人也会来找我,当他们想寻求年长者的智慧,但又不想让我们的父母知道的时候。我说的父母,主要是指我们的父亲。你是个学者,你知道我父亲的性格是怎样的。无论如何,他们总是信任我,愿意对我吐露秘密,但我有时发现很难对他们也这样。他们更年轻,尊敬我,而我想保护他们,让他们远离那些困扰我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后悔了,尤其是对玛格洛尔。我原以为他不善于保守秘密,所以我没有把我结婚的事情告诉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他早就看出了真相,甚至对我也保守着这个秘密。”
“你是说波洛米尔不告诉我是因为他想保护我吗?”法拉米尔质倾身向前问道。梅斯罗斯模模糊糊地耸了耸肩,后者大声说道:“他真是个傻瓜!我不想被保护。我差点就失去他了。”
他的愤怒不是针对梅斯罗斯。“我知道。相信我,我能理解。但难道你就没有一些秘密,你会害怕与你关爱的人、关爱你的人分享吗?也许这是一种隐秘的恐惧,一个秘密的希望,你害怕它会像一朵盛开得太早的花,容易被摧残,比如说一个秘密情人?”
法拉米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梅斯罗斯试图读懂他。从他的外貌来看,他更像德内梭尔,而不是波洛米尔,但他也有一些精灵的气质,更精致的五官。而波洛米尔更有人类的气质,尽管他们两个流着一样的血。
“当然,你内心确实有隐秘的恐惧。我们都有。在我和索隆的战斗之前,我从未有意识地使用过我最强大的魔法技能。我一直害怕我没有魔法技能,害怕自己是个失败者、是个错误。我是家里最弱的,尽管我是长子。我父亲是世上最强大的精灵之一,而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我从没告诉过他这些,哪怕到了曼督斯也没有。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多么害怕让他失望。”
这个策略几乎总是有效的。当他表现出这种脆弱时,总能引起他人的共鸣。“我一直认为我父亲对我很失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