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损失任何一个成员,尤其是孩子。
“他被一个奥克斯袭击了。”其中一名曾经靠得比较近的精灵说着,“他躲过去了,地面裂开,他掉下去了。”
“你是说他掉进了火里?”
“不,我想没有。”精灵犹豫了一下,“我看到地面那个时候裂开了,下面应该有一个深洞。”
“现在呢?”哈勒提亚问他。
“那边已经被碎石和泥土掩埋了。”精灵摇了摇头。
他们谁都觉得希望非常渺茫。
“永远别放弃。”哈勒提亚看着他们,“留下几个,我带着他们继续搜索这片区域。其他人你带他们会林谷。”
队长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沮丧,“我还以为我能够保护那孩子,虽然我觉得他并不需要我的保护,可是……我希望我可以做到……”
哈勒提亚拍了拍的他肩膀,“有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自己能够保护我们想要保护的人,实际上我们只能眼看着他们消失。你已经尽责了。”
八、深藏于下的迷宫
诺洛尔对自己手里的婴儿一无所知,不代表后者对他一无所知。
在死亡的长眠之后出现这种状态真的很不好,他本来以为在自己的火焰熄灭之后就能获得安宁。他不愿意再相信那些维拉和维丽,可经不住自己的魂魄终归会回到曼多斯。
无所谓,反正等到世界末日自己才能再次出现在外面的世界,他也不用去管如何了不是吗。他宁愿在曼多斯长眠也不想再去面对那些人和事,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再让自己那么累。
父亲……也在这里?这个想法让他想要去寻找,可是灵魂的燃烧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累得只想要休息……
再然后……再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能睁开眼睛,尽管眼前的东西看不清楚,可是那个人出声之后他还是分辨出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他?
而且——
有些冷,很不舒服。这种不可能在曼多斯的灵魂状态出现的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除了待在那个谁的怀里什么都不能做之后,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看看那群维拉到底想要做什么。秉持着这个信念,他决定以观望着的态度来观察。
情况对诺洛尔来说更加糟糕一点,他带着一个婴儿独自在黑暗的地下前进,他甚至不知道前方的黑暗中到底潜伏着怎样的敌人。幸亏有精灵的直觉,能稍微辨认一下前方是否有危险。不过这也很危险,因为在深深的洞穴中维拉们的力量都降低到了极限,这里曾经是黑暗魔君的势力范围,也是维拉们最不能掌控的地方。
安格班已经消失了……
诺洛尔愣了愣,“安格班?”他的自言自语里带着疑惑,那是什么地方?
怀里的孩子好像挪动了一下,他不得不停下来重新把自己的外衣调整了一下以牢牢地把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包住。
“这样是不是好点?”他笑着问这个孩子,顺便在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全然不顾孩子扭动的动作。
孩子当然不会回应他,不会好像也没有笑。
诺洛尔叹息了一声,嘀咕了一声一点也不可爱就继续上路。
黑暗中大概只能大致感觉到往上走的方向,这个地方好像是天然形成,在远古的时代,在众神降临之后,在米尔寇出现在这个地方之后大地呼应他的黑暗力量而形成,它延生的范围是如此广,以至于即便是维拉的力量也无法彻底摧毁这些边角的枝杈。在这里诺洛尔逐渐感觉到了一种东西的侵入,它们让他的意识变得愈发模糊和麻木。
“真不是个好地方。”
他要赶紧出去才行。
也幸好,在后来的愤怒之战中,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