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拽起来实在是太痛。
“痛——先安慰我一下你又不会死。”某只抗议。
“我觉得我会被你先气死。”厄尔继续没好气,不过还是把他的头发给整理了回去。
“痛痛?”凯勒小小的身体努力巴在他身上往上爬,试图去揉那些被他揪痛的地方。
“没事没事,不痛。”
厄尔觉得自己的青筋要爆了,某只变脸的速度实在是惊人的快,不愧是“阴谋”的最好代言词。
这只不是索隆,他默默在心里给自己下暗示。
“安纳塔。”凯勒开心的扑过去,“你答应我的锤子呢?”
“啊……那个……还没做好。”银发的安纳塔的神情,用惨不忍睹都不足以形容。
眼看着黑发的小精灵一脸委屈得要哭的样子,厄尔不得不上前默默他的头,“你还小,锤子还不适合你。”就怕他伤到他自己。
小精灵撇了撇嘴,整个埋在安纳塔的怀里,颇有我不想听的意思。
“好啦好啦。”安纳塔摸着小精灵的头发,“锤子什么的太危险了,其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那边的厄尔哼了一声,对接下来的话语不报期望。
“真的?”小精灵的眼睛闪闪发亮,他的眼睛也是一种灰蓝的色调,不过灰色占绝大部分,就好像是傍晚天空的颜色。
“真的。”安纳塔心满意足地在小精灵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爱仁尼安在哪儿?我想找他玩。”
厄尔目睹了一座名为安纳塔的雕像的诞生,随后雕像变成了机器人,一格一格地回过头来,一张哭丧的脸对着他。
“厄尔——”
二十四孝亲爹什么的……你真的是索隆魔王不是走错片场了吗?!
这种森森的怨念几乎要实体化了。在凯勒面前永远都叫安纳塔的索隆讪笑着把小精灵放在了厄尔怀里,“让厄尔带你出去玩,乖——”
就知道他要用这招。厄尔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家上司,为什么每次他哄不了凯勒的时候都会丢给他?!
“好,我带他出去。”厄尔的指尖点着上司的胸口,一点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会生气,“这里你管。”
“我管我管。”安纳塔笑得开心极了,“早去早回。”
巴拉多塔下面的奥克斯和归属于黑暗的人类敬畏地看着戒灵之首骑着堕落之物飞出了魔多。
肯定是什么重要的神秘任务,他们如此猜测……
事实……
事实是一路飞过去还差点被某队巡逻的精灵射中的堕落之物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找到他想要找的目标。
“哎呦,在散心吗?”
这种招呼方式,还真是紧张不起来。
“厄尔。”诺洛尔打了个招呼,他身边看起来已经五六岁的法诺则后退了半步。
对方显然知道堕落之物的目标太大,在抱着凯勒下来之后就挥挥手让它先飞走了。今天为了抱着这个孩子方便,还特地没有穿那套戒灵专用盔甲,在天上飞的时候只好用外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免得风太大连人一块儿吹跑。
厄尔走到他面前,把好奇张望的孩子放到地上,“带孩子找玩伴。”他的目光不由地放在了法诺身上,“嗯?这孩子哪儿来的?”
“就是先前你看到的。”诺洛尔淡淡地笑了起来,厄尔带来的孩子好像很喜欢他,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扑。
“什么?”厄尔的眼珠子瞪大了,他有一双很漂亮的黑色眼瞳,“这个……精灵的生长速度……”
“应该不是正常的。”诺洛尔已经抱起了孩子,看着那双灰色比蓝色多的眼瞳,“这孩子真可爱,你的吗?”
“索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