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大小姐在十岁之前一直养在老夫人院子里的，她的起居由老奴负责，从未有异常出现。”梁嬷嬷尽管内心忐忑不安，但到底是有问必答。
“十岁之后就搬到了自己的院子去住了？”颜如玉又按了按太阳穴，果然是拿钱不多管事多，她这是要管别人后院的节奏。
想想是为了那个小姑娘，她是自己的学生，权当做家访吧。
只有充分的了解才有发言权，才好有针对性的治疗。
“是的，不过老夫人还是会时常唤了大小姐进内院教导。”这话的意思就是陶老夫人对这个大小姐还是没有放弃的。
“她搬出去后在陶老夫人膝下承欢的是陶家的二小姐三小姐了？”
颜如玉觉得这个陶小姐缺乏安全感。
“是的，二小姐每天都会和大夫人一起到内院向老太太请安。”倒是大小姐因为去了开明女子学堂倒是与老夫人有些淡了。
这也是梁嬷嬷不愿意看见的情况，奈何也改变不了。
老夫人时常说，二小姐随了夫人的性子，小嘴讨喜得很。
真是巧了，大小姐也随了前一位夫人的性子，生性比较少言寡语。
有时候就连梁嬷嬷都有看不清楚的感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到底要做什么。
就如她的外面包裹着一件厚重的衣服，怎么也看不到内心世界。
“王妃？”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梁嬷嬷心里越发着急起来。
“陶小姐身边伺候的人是谁安排的？”颜如玉觉得自己府中的事都没有理得这么细过。
“是大夫人。”梁嬷嬷道：“老夫人将身边的盛嬷嬷派去院子当了管事嬷嬷，其他的人都是大夫人安排的，搬过去那年，大小姐身边伺候的两个大丫头到了出府的年纪就由夫人做主给婚配了，如今都在庄上子。”
也就是说，除了盛嬷嬷这个管事嬷嬷外，陶小姐身边没有一个熟人。
难怪她是那么的忧郁。
陶大夫人也是好本事，一个小姑娘能碍着你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收拾了。
两个大丫头都给嫁出去了，余下她和一个管事嬷嬷谁也帮不了谁。
明里，管事嬷嬷是什么都可以调动的；事实上，这些人都是继室陶大夫人安排的，睁眼当差闭眼报信，陶小姐院子里的一举一动都能迅速的传到陶大夫人的耳里。
她想要在老夫人面前屏弊某些消息完全是可以做到的。
陶小姐的病因大约也就能找到了，这是没有亲娘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