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双手向后支撑,一张酡红的美丽面孔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腿心。
雪白平坦的腹部之下,紧绷的大腿之间,伏着他有些蜜棕的脸,长发缠绕在腿根,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不容退却。
分明是在取悦她,可他扬起茶棕色的眼眸一瞥,那望过来的视线里尽是愉悦。
他在、他在开心吗……?
她想不明白,只是在与他对上视线时整个灵魂都仿佛被他舔到了一样,莫名的迷乱快感整个包裹了她。
霍坚高挺的鼻梁用力抵着饱满阴户,舌尖一次次将那肉核舔得深陷进去,又因为充血鼓起。
她水越流越多,打湿了他整片下颌和胸膛,大腿也开始难以自控地紧绷。
霍坚在她开始挣扎时,终于松开了嘴。
辛秘半是终于停止了的松懈,半是身临深渊的迫切,哼哼唧唧地用双腿去攀他,男人安抚地一手揉着她因为剧烈喘息不住起伏的胸乳,另一手一捞,便将滑腻双腿盘在腰间。
还在抽搐流水的穴口忽地触及一个灼热的物事,极致的绵软挨蹭着刚硬的挺,两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要进来了。
迷迷糊糊意识到这一点的狐神呜咽了一声,腰肢浅浅起伏,像是逃跑,又像是更深的引诱。
一只有些湿润的手触到了她尖尖的下颌,神明顺着那力道抬头,唇瓣又被眷恋濡湿地舔舐着,霍坚似是馋极了,不时用牙齿咬一咬她丰润下唇,一会儿又被整个含着吮。
辛秘被他亲得迷糊,下身却忽地一胀。
他那狰狞的性器已经挤开了害羞闭合的花唇,堪堪探进了一个头。
“呜……”辛秘蹙眉,咬上他的嘴唇,霍坚闷哼着撤出一些,凶恶的沟壑带出一股滑腻花液,刮过咬紧的穴口时她颤了颤,下意识地松开了嘴。
这次轮到他咬着她不放了。他环着她,腰身缓缓前送,那胀大的头部又热腾腾地进了几分,撑开战栗紧缩的肉壁,撑得辛秘不住喘气。
这种坐着的姿势本就让肉穴更加紧窄,偏偏他今天不知为何涨得比平时还大些,就进得分外辛苦,在辛秘哼哼呜呜的控诉及指甲抓挠之下,他汗流浃背,入叁分退一分地,坚持着整根没入。
“好胀……”辛秘被撑得坐立不安,一动就被那大家伙饱饱撞到花心,又是哆嗦的爽又是撑开的痛,整个人都瑟缩着贴在他怀里,凌乱黑发铺了满背。
霍坚也不好受,他舒了一口气,吻着她额头的汗,等她适应了一些,才开始浅浅抽送。
可一移动就刮着紧咬的嫩肉,湿漉漉的液体被他带着流出,又“滋”地塞回最深处去,辛秘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难受得不住摇头。
她软绵绵的胸脯就擦在他胸膛之上,硬挺的乳粒肿起,来来回回地擦过他的,时而靠得近了,她两团乳肉都贴着他起伏的前胸肌肉弹跳,那娇软滋味令霍坚不住喘息,揽在她后背的手几乎要失控,将她整个按进自己骨血里。
浑身所有敏感的地方都仿佛被照顾到了,就连娇柔的小阴蒂都在方才的唇舌抚慰后肿肿挺出花瓣,在一次一次的交合中被他结实下腹挤压着,逐渐漫延开酥麻的快意。
然后这处痒又与穴儿最深处的猛烈撞击相结,一点点地让她的腰都软了下来。
这是怎样的感觉啊……又是快乐又是痛苦,明明不管哪处嫩肉都被好好地安抚到了,可他给的太多太深,过于深刻的感觉隐隐让她有种要被撕碎了吞下去的恐惧。
接着这份恐惧又让她晕眩的情欲更加灼烈。
“啪啪”的拍打声逐渐在室内响起,混杂着水声和粘稠的肌肤贴合声,这场欢爱渐入佳境,潮水一样的快感将神明包裹,逐渐逼出她眸中无法自控的泪意。
好舒服……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