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日杀了义父之后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今日一醒就赶来过来,果然这老妖精没能死全。
白灵瘫坐在地上,意识从冰窟般的冷感里缓过神来,身上的伤口不厌其烦的迅速恢复着,就连翅膀上的羽毛也的生长了起来。
闵长生和那疯子缠斗起来,手里的剑被击落掉在了地上,他落入下风节节败退,那道士掐着他的脖子,闵长生没了剑,就算仇人近在眼前,他打过去也只是一片虚空。
温羽迟处在濒死之中,一脚踏进了阎罗殿,白灵捡起剑,运起轻功向上跃起足够的高度,最后收起翅膀向下俯冲,自上而下将剑从那道士从头顶刺了进去,可怕的嘶鸣从他体内传出,震颤传到白灵的手心,她死死摁住剑柄没有松手,直到整个剑全部插入。
这是她杀的第一个“人”。
闵长生睁大着眼睛,白灵身后的大张着的翅膀带来的气流扑在他的脸上。她的动作干脆连贯,快到让他感觉有一只巨鸟带着抱紧跃进他的眼里。
手里的剑上面的铭文发亮,那道士画作一滩灰色的粉末消散在眼前。
白灵对上闵长生的眼:“他死了吗?”
闵长生答道:“...死了。”
白灵拿着剑顾不得想闵长生出现在此的缘由,就向倒在地上的温羽迟奔去。
她一刀刀割开自己的翅膀,力度大的挨着皮肉露出空骨,丝丝血迹渗出染红了翅膀,羽毛混合着献血滴落在温羽迟身上。
温羽迟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白灵捕捉到了。
他没死就好,没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