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的大长脑袋被凿冰斧斩断;从脖腔中仓惶惊恐地逃出一条三寸来长的妖魂,却被晏铸的金钵收入其中。
显出原形的妖皇原来只是一条鳄龙,不过气背上坚硬的甲片上扭扭曲曲地勾画着一张图案;丁岳与晏铸左看右瞧,最后只能断定此妖隐匿的天赋来源于这张图案。
“晏家道友,此妖的背甲坚硬,加上天生的这片图形,具有超强的隐身作用;若是再加上这头穿山土龙的鳞甲,寻到一位炼器师,炼制一副软甲,甚是绝妙;防御与隐匿完美地结合,将来必有大用,你就收了吧。”丁岳围着鳄龙皇的尸身转了两圈,说道。
“这样怎可以,我已经收了妖皇的神魂。”晏铸急巴巴地言道。
摆摆手,丁岳认真地说道:“我的灵兽,吞噬了这头穿山土龙的魂灵与内丹。”
噬金鼠说话间,从穿山土龙的肚腹内钻出来;嘴里咯嘣嘣咀嚼着东西,神情似是十分的陶醉。
“拿去吧,如果认我这个朋友就别絮叨。”丁岳傲气干云,说道最后脸色严肃。
“如此,好吧。”晏铸重重地点点头,将鳄龙妖皇的尸身一下子收入储物袋,接着又将穿山土龙的尸体装入;随即,似是想起什么;唯一迟疑,甩手抛给丁岳一块东西。
接过,一望;丁岳心头震惊,一块扁扁的石块,表面云纹层层旋转;入手冰凉,但是凭借着灵魂感知力的强盛,可以感觉到里面隐隐地爆裂。
“我说过,能救出我的族兄,一块地雷双响石送于丁哥。”晏铸浅浅一笑,就要准备过去解救石柱上吊起的几名修士。
“财大气粗啊!若是我真的舍不得。”丁岳心中感叹,眼见晏铸的动作;立即,抢先一步来到石柱前,开始救助昏迷的修士;并对身后的晏家少爷,言道:“死了两位,他们的储物袋就归我了;你呀,去救床上的那位姑娘吧,这边我自己就可以了。”
“这个,她是女的。”晏铸苦着脸,踌躇不前,扭扭捏捏地面露难色。
“女的怎么了,快去。”噬金鼠放大身躯,高约三米瞪着金色眼珠,呵斥道:“小子,快些;不然,其他妖皇进来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哦。”晏铸好像摄于噬金鼠的严厉与威严,急慌慌地跑过去,目光望向被褥上露出的一张面靥,一边伸手去掀被子;瞬息,整个人似着了魔定在哪里不动了。
“愣着干什么?时间急迫,你想我们被其他妖族堵在这里呀!”噬金鼠继续催促,声音焦急。
“可是,她没穿;不是没穿衣,是都破了。”晏铸的声音不知是想哭,还是一时不知所措的为难;回头,瞅着丁岳满眼的求助。
权当没看见,丁岳继续忙活着;帮昏迷的修士推宫活血,活动肢体;其实,一粒药丸就能搞定的事;如此这般还不是撮合床上的女子与晏铸的姻缘嘛?至于成不成,就看彼此的缘分了。
积善、牵红线也是一种修行,老鬼叔的一句话。
“快点,为其活动肢体推宫活血,以便破开妖皇对其经脉的束缚;晚了,一旦经脉受损,她就是一名废人了;到时候,你就是害人的帮凶。”噬金鼠继续催促,一边拿着储物袋装美酒。
“还愣着,修仙界又不是世俗人间,那那么多封建。”见其还是迟疑,噬金鼠又道。
一咬牙,晏铸闭上双眼,手掌一按开始活动女子的肢体;片刻,女子睫毛微颤,似有醒来的迹象;几息时间,背过身的丁岳与噬金鼠突听一声羞怒,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混蛋,你是谁?”女子的娇喝,旋即一撩被子挡住人们的视线;紧接着,刀光闪闪;定睛看,一把红绣大刀压在晏铸的脖子上。
“不可,江红樱小妹。”丁岳疾奔过去,见女子换好了衣衫;虽凌乱但掩住了身体,一双秀目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