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林悼说。
“啊?”布莱塔傻了,他以为找林悼来能给他带路的,顺便给他认认石碑上的字。
也许是看出他为难,林悼说:“回想一下,那天是怎么走的?”
布莱塔的记忆力很好,哪怕有这么多快长到他胸口的草也大概知道方向。
“这里。”他伸手指了下,“我一开始从这进去的。”
他们踩着到积雪走进去,随着他们深入墓地,小白在布莱塔怀里突然不安分起来,它拼命和他连接意识,告诉他往哪儿走。
布莱塔知道,它想要去寻找它剩下那三朵同根生的白玫瑰。
他在心里小心安抚他,同时悄悄警惕地看了眼走在他前面的男人,希望等会儿能够无知无觉地把那三朵可能已经焉了的玫瑰花收回来。
很快,他们来到了克林道尔的墓碑前,布莱塔微睁大眼,看到了还落在墓碑前覆着的雪下面,隐隐露出的玫瑰根茎,认了出来。
小白情绪激动地在他怀里乱窜,被他紧紧按住。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自看到这块墓碑后就一直站立在他面前的男人,轻声道:
“我们到了,克林道尔先生的墓。”
林悼静静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他的英文名字,以及一句墓志铭,似乎陷入了沉思。
布莱塔双手搓着,哈着热气轻轻上前,半弯腰佯装从包里拿出两个还有余温的烤土豆,以及两瓶饮料放在墓碑前,顺带配合着早就迫不及待的小白的一根藤,迅速伸手去雪里摸索在那掩埋了的那三朵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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