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塔嗅到他的气味还没远去, 悄悄推开门, 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道:“林悼先生,谢谢你。我已经找到工作了,等我有钱了立刻就会搬走的, 再也不打扰你睡觉了,也绝对不会随便碰你的东西。”
林悼闻言侧转过头, 看到他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问:“什么工作?付得起租金?”
还没拿到一个子的布莱塔:“……很快就。”他不知道为什么主动略去了上一个问题。
他不说,林悼也不准备再问。他最近很忙,根本无暇顾及布莱塔。
次日, 贫民窟的巴那舞厅后台。布莱塔刚换上了一件更精致的有银边绣纹的大红色舞衣。楚洄正亲自盯着给他上妆。布莱塔长得好, 不需要怎么雕饰,只是用一些简单的朱砂在唇上点了点, 效果就十分清艳。
楚湘极具宣传头脑,在这几天就提前预热,说巴那舞厅来了个新招牌,今晚第一次亮相。末世里,娱乐匮乏,反倒像古旧金时代一样,食色都成了最吸引人类的点。
他们就像末日滚烫的熔浆爆发,涌到自己面前之前,尽情得放纵自己,在这个偏僻狭窄嘈杂混乱的黑暗里,痛痛快快又麻痹地享受着每一日死亡前的盛宴。
作为压轴,布莱塔还不需要那么早上台,有机灵的伙计在前面预热,楚湘看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伸手在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不疼,但足以让他提神。
布莱塔忙正襟危坐。
楚湘是个泼辣性子,见状好笑:“让你提神,不是让你僵成个木头。啧,你这孩子,比楚洄还难教。”相处几天下来,楚湘也发现布莱塔有些特别,看着呆呆傻傻的,实际上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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