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答案,低声又问:“怎么没看到水牛异种的尸体?是你放跑了……还是被……”
“跑、跑了。”布莱塔忙说。
楚洄却并不真信,心里也隐隐有了计量,悄然开口说:“我既然知道小白的事,却一直没有告诉他们,不就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塔塔,湘姐没了,我……只有你了。”楚洄的声音有些哑,介于少年和男人的变声期之间,整个人很低沉。
布莱塔听着他的声音,想到湘姐也有些难过。他想到今天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大家都自顾不暇,楚洄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想到这,他伸手学着程诚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又笨拙地安慰:“楚洄,我也会保护你的。”
楚洄抬头,咬唇问:“那……小白呢?”
小白闻言突然从布莱塔怀里窜出一朵花来,傲娇得伸到楚洄的头上戳了戳他。
布莱塔笑着小声说:“它也会保护你的。”
楚洄闻言,低垂的眼眸亮了些,又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暗了些,说:“塔塔,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样和小白在心里说话就好了。”
布莱塔愣了下,可以吗?
小白是沾染了他的血异种的,那楚洄也沾了他的血……他想到这里慌忙摇摇头,那样他会不会被感染成异种啊?
楚洄却在这个空隙清楚得看清了布莱塔脸上的犹豫,他突然一把抓住布莱塔的手,低声说:“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这……”布莱塔看着他期翼的眼神,有些纠结,小声说:“可是,很危险。你很有可能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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