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死啊?”
林悼整个下颔线绷紧,走过去屈膝半跪在他面前,双手抚在布莱塔略显瘦弱的肩膀上,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艰涩地安慰他:“……不一定,你看我,你看我不就活得好好的吗?”
布莱塔湿润的睫毛一颤,抬起眼睛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一刻,对这个男人的信任战胜了对死亡的恐惧。然而他却明显地感觉毒素正通过他的嘴唇蔓延到他身体四肢。
他很快感到浑身虚弱无力,还发冷,瑟缩着伸出双手环抱着自己侧身倒了下去:“冷,我冷……”
多年来遇到什么危急关头都临危不乱的克林道尔上校,这一刻慌了,他捏了捏手,紧张起来,脑海里快速寻找着一切可以抓住的稻草,想要救这个被他误伤的少年。
——鲁道夫!他能不能救他?
不,不可能,被异种感染都是不可逆的,可是被他这个异种人感染,是不是会有转机?
林悼低头看着蜷缩在床上冷得发抖的少年,诧异于他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异变现象……会不会——会不会和他一样?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旦出来,林悼反而生出了一丝希望。
他迅速上前,从房间的衣柜里抱出被子给他盖上:“等我回来。”
刚出门,他找到记忆里那个叫韦唐的男人房间,重重敲门,才敲到第三下,对方开门。
林悼看到他,顾不上多说,开门见山地问:“说,有没有被你感染过的人还活下来的?”
韦唐还没睡,听到他这话反应过来,语气淡漠眼神鄙夷地反问:“你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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