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把你弹出来。”路鸣泽将西子月从酒桶里捞了出来,这还刚好就是之前藏温妮丝的酒桶。
“为什么我会泡在酒桶里?”西子月湿头湿脸地喘气,感觉像是拍了一场《宿醉》,一觉醒来画风全变了。
“侧写到一半,你突然呢喃道如果能泡在水中,可能效果更好,于是我指了指角落的酒桶,没想到你就真的跳了进去。”路鸣泽彬彬有礼地立在一旁。
扑通!
路鸣泽被西子月扔进了酒桶里,溅起了一个小水花。
“你这小鬼,明明可以更早一点拉我出来,硬是要等到我快被抓住的一刻才动手?嗯?”西子月一脚高跟鞋踩在了酒桶边缘,眉毛向上一挑,黄金瞳里透着想打人的黑气。
路鸣泽若无其事地从酒水里探出了脑袋,一如既往地微笑:“这是让你更好感受对方的气场,明白敌我差距......怎么样,近距离觐见至尊后,是不是对他的身份有答案了?”
西子月打了个寒战,裸露在外的肩膀抖了抖。
“海洋......海洋与水之王......”西子月用虚寒的声音说,眼里的黄金瞳几乎被冻熄。
这个名讳念出来的一刻,整间酒窖似乎都变冷了,仿佛那个死神追杀到了这里。
“答案正确,这座献祭地曾经的主人就是海洋与水之王,只有四大君主才有能力设下禁止三代种以下入内的水银炼金矩阵。”路鸣泽说。“也只有他,对水元素的究极掌控者,才能将水元素炼成黑色。”
西子月缓缓坐在了烛光下,睫毛上还挂着殷红的酒珠,惊魂未定地思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一年多之前,一个从不露头的神秘人将要求她前往新娘岛学习,回报是帮她的母亲治病,以及将来的荣华富贵,唯一的要求是穿成黑色。
原来这个黑色并不是指黑王尼德霍格,而是指海洋与水之王,黑色指代究极的水元素。
在刚才的冰海上,她之所以无法使用言灵审判,也许并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禁用言灵与物品,而是这个言灵本就为海洋与水之王所创造,任何同一系的言灵都对他无用。
最终亮明它身份的,还是它那巨大的压迫力,那是远远凌驾于息戒之上,碾压众生的君王威严。
将种种因素串联起来,只能得出海洋与水之王这个可怕的结论。
“我.....居然是被一条真正的龙王送到这座岛上的。”西子月捂着脸呢喃,神情有些恍惚。
原本以为击败息戒之后会迎来短暂的轻松,但没想到解开谜团之后,又出现了新的谜团。
她在过去的人生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这么一条龙王扯上了关系?
那句“你终于来了”,又是什么意思呢?
以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能干扰老娘的侧写!
真当我这地方是卡塞尔那种龙王菜市场吗!
“除了水元素之外,海洋与水之王的另一权能,是究极的尼伯龙根构筑方法,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能在侧写中与你相遇,并且有能力将你扣留下。”路鸣泽解释道。
“究极尼伯龙根的构筑方法?”西子月疑惑,“尼伯龙根是用精神领域构造的?这不是白王的特权吗?”
“尼伯龙根可是大学问,既包含炼金术,也包含言灵术,当然也包括精神方面的东西,白王是精神的究极掌控者,但不代表其它龙王就不掌控精神。”路鸣泽说。
西子月听出了路鸣泽的暗示。
他在暗示,她刚才用侧写所见到的那片冰海,很可能真实存在于世界的某个尼伯龙根中,那片她颇感熟悉的冰海。
“我用侧写,远程进入了那片尼伯龙根?”西子月睁大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