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吗?”叶卡基连斯基不以为然的说道,“不会是你北国银行最近收账顺利,想将那些摩拉塞到自己的腰包吧?”
闻言,达达利亚彻底严肃了起来。
他双眼不含任何感情的盯着对方,说道。
“同志,我阻止你,是为了不让你影响我完成女皇陛下交给我的任务。”
“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我不会再阻止你,但是我会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禀报女皇陛下!”
面对达达利亚近乎明示的威胁,叶卡基连斯基一点都不害怕。
他好整以暇的再次按下按钮,并说道:“在愚人众中,你是末席执行官。”
“在整个至冬的行政部门中,我是外交部的二号!现在我们都在璃月,但我们是同级的。”
“而且临行前,你们愚人众的愚者找到我,对于你私自答应帮助璃月探查层岩巨渊的事情表示不解。”
“达达利亚,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你自便。”达达利亚冷冷的回答。
他算是看出来了,对方是看上了北国银行最近收到的欠款了。
眼前的草包是打上了这笔钱的主意了。
因为五年前欧阳洗劫了北国银行,导致五年来业务虽然还在继续,可是坏账烂账一堆。
这次达达利亚出使时,至冬宫中是明确了可以将那些账目作废的。
所以他这次让人收账拿到的摩拉,严格意义上来说,还真的能揣进自己的腰包里。
这是一大笔摩拉,忠于女皇陛下的达达利亚没想过私吞,可惜这个草包眼红了。
这位叶卡基连斯基才来到璃月三天,就已经几次越过自己,向讨债人下达收账命令,将他的计划打乱了好几次。
达达利亚是知道天字包厢中的人是谁的,眼前这位既然想作死,那他也不拦着了。
吃个教训也好。
达达利亚如是想到。
天字一号包厢中,欧阳看着已经涨到一百三十万摩拉的耳饰,眼睛都不眨,继续按下按钮。
“一百四十万!一百四十万摩拉!天字一号包厢的贵宾出价一百四十万摩拉了!还有更高的吗?”
江守义话是这么说,但眼神却是直接盯上了地字号包厢。
叶卡基连斯基也按下了按钮。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六十万,
......
两百万。
“两百万了!两百万了!这对饰品,天字一号包厢的贵宾出价两百万了!两百万一次!”
“还有更高的吗?两百万两次!”
“三次!成交!”
“恭喜天字一号包厢的贵宾,您拍到的物品会有专人马上给您送来。”
在最后关头,江守义没有像往常一般互相拱火,因为他看到了工具人向他打手势了。
大概意思就是不要玩火。
心中明白差不多的他,也顺势将物品成交。
地字一号包厢中,叶卡基连司机将手离开按钮。
“璃月七星,也不过是个意气用事的年轻人。两百万买一对耳饰,果然禁不住挑衅。”
话语中充斥着对七星的蔑视,与自己计谋得逞的得意之情。
达达利亚没有接茬,他不在乎对方是不是真的在挑衅欧阳,他只知道,如果不是地点不对,对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得罪谁不好,得罪欧阳?
他想起之前憋屈的请求原谅的事情。
虽然从现在来看,欧阳似乎并没有接受道歉,但至少欧阳是真的不找茬。
可是这个草包这样一闹,他也不确定欧阳会不会再次记恨他。
天字一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