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异力渗入了山林虎的体内。
“呃——啊!”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浑身上下,有三十一条曾经从未察觉的经脉在这异力之下打通,好似虚无混洞,更像是浩瀚火海,近乎无穷无尽的异力从其中倒灌而出。
如钢刀刮骨髓,又像是千刀万剐,群蚁噬身,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山林虎的体内生出。
山林虎痛的满地打滚,上下齐手,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皮肉都抓烂了。
莫说那二寨主、三债主、狗头军师,便是其余江湖人具是站起身来,后退一步,腾空一方丈之地,如同躲避蛇蝎。
“痛不痛?”
李老四蹲下身来,看着如同一条老狗般打滚的山林虎,笑嘻嘻问着。
“痛!疼!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饶了孙子这回吧!”
山林虎嗓子沙哑,连呼爷爷,自称孙子,已经是被整怕了,求着李老四为自己解开这折磨刑罚。
“我可没你这孙子!”
李老四顿时一变脸,哼了一声:“区区一个劫奴,你欲翻什么身?”
手一拂,体内菁纯的黑天真气分出一缕来,从山林虎的颅顶至气海,流遍周天经脉,最后留驻在气海丹田之中,化作自转不休的圆珠子。
这圆珠子旋转着,山林虎新开辟出的三十一条经脉之中,一股股莫测异力被牵扯而出,好似龙卷风一般,聚拢在它周围,沉浮吞吐。
这一下,如同久旱逢甘霖。
山林虎脸上寸寸绷紧的肌肉松了开来,手脚舒展,体内止不住的舒坦,叫他轻声呻吟出来。
他一个鹞子翻身,跪倒在地,看着李老四,如同最为虔诚的奴仆看着神明一般,眼中只有尊崇、敬畏、虔诚。
那是比看到父母还要亲密且纯粹的眼睛了。
“主人。”
开口便是这般奉上一切的称谓。
“你做了什么!”
二寨主看着山林虎如此,面色大骇。
这是他们那个大寨主?
这就跪了!
“我做了些什么?”李老四看着众人,冷声笑,“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脚步踏出,李老四浑身上下筋肉遍布,森白瞳仁之下,他整个人身形如同鬼魅,化作一道道缥缈的影子,在人群中流转。
噗通!
噗通!
一个又一个人倒下,胸口被抓破了衣衫,无法想象的剧痛从体内浮现而出。
哀嚎之音层出不绝。
“不好!”
有个持蜀中古剑的川汉子大喝一声,长剑出鞘,连削三招,划过李老四的喉咙、胸口,肚腹之处。
若是寻常人,指定已经被他割开三处,鲜血喷洒,倒地不起。
但李老四不是寻常人。
第一削,他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如同削在了空气当中,根本没有削在血肉之上的手感。
残影!
这个川汉子竟只是削中了李老四的残影!
“好厉害的轻功!”
川汉子暗叫一声,长剑回转,化作护身剑招,剑光闪过,如同披上一身剑刃的甲胄,活似锁了头的乌龟。
他以为这样,李老四便没法子施展那诡异的手段了,若是伸手抓胸,先剁了他一只手爪。
残余的几个江湖人也是有样学样。
有使得柳叶刀,有用的苗刀,有用的方便铲,有用的熟铁棍,此时都是挥舞起来,或削或劈,或铲或砸,各方手段,将几道李老四的残影都照顾到了。
只见李老四伸手拂过,一道道黑天真气灌输进倒地的江湖人体内,化作丹田一枚劫珠,众人皆是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