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没错,就是这个家伙,没想到你们这么可就找到他了。”
信雨澹澹道:“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都很重要。”
李子成说道:“那我妻子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来?”
面对这个问题,信雨只能回答:“我们会尽力的,请你相信我们。”
李子成自嘲道:“我看你们也就是说说而已,重要的不是我,是新世界计划。”
信雨默然无语。
“今天就到这里吧,这棋我是一点也没心思学了。”李子成起身朝外边走去。
信雨目送李子成离开后,才拿出手机拨打了姜科长的电话。
“已经确认过了,就是同一个人。”
“知道了。”姜科长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暗暗皱眉,心中琢磨着金奇泰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一边绑架李子成的妻子,一边又跟丁青合作,这背后会不会是丁青的指使?
可如果是丁青指使的,那又是什么原因?总不能是丁青知道了李子成的卧底身份吧!
按照之前丁青对待金门集团卧底的手段,想都不用想,都是沉尸海底,不会有其他可能。
如果不是丁青的指使,金奇泰人前人后两套做法确实太奇怪了!
难道对方其实是李仲久的人?先利用合作骗取丁青的信任,再绑架李子成妻子来逼迫李子成出卖丁青,里应外合将丁青彻底打败?
姜科长百思不得其解,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线索是自己没有发现的,可总是找不到理清线索的切入点。
仁川第一客运码头,秦颂刚刚跟丁青通完电话,得知对方今天下午就会飞回首尔,而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接从延边来的老棒子一伙人。
老棒子一伙人是丁青的御用杀手,战斗力彪不彪悍另说,但胜在够狠,而且在韩国犯事从来没有被抓的桉底。
无论是原剧情里还是现在,老棒子一伙人来首尔就是为了对付姜科长和卧底。
在秦颂制定的计划里,所有知道李子成卧底身份的人都必须消失,是确保李子成会继续留在金门集团的条件之一。
丁青是不可能亲自和警方作对,秦颂更不会犯蠢做傻事,因此只能靠老棒子一伙来处理。
仁川客运码头的大厅里,四个穿着打扮像上个世纪的土老帽的男人背着行囊拉着行李箱走了进来,除了为首的男人,其他三人都好奇的东张西望。
“能不能不要这么乡巴佬,到处瞅来瞅去的,在宣传你们是延边来的吗!我们不能太显眼,知道吗?”为首的男人扭头训斥了一顿三人。
“知道了,大哥。”三人连忙认错。
秦颂一眼就看到了衣着打扮和行为举止都不同寻常的四人,于是走上前笑问道:“请问是延边来的伙计吗?丁老板让我来接你们,让你们先帮我做点事。”
“啊!你就是丁老板说的秦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丁老板已经跟我们交待清楚了,在他回来首尔之前,由你给我们安排去做事。你可以叫我阿大,他们分别是阿二、阿三、阿四。”为首的阿大满脸堆笑地伸出手,同时自我介绍道。
名字显然是假的,不过无所谓了,秦颂也不在乎这些,只要办事牢靠就行。
接到老棒子一伙后,秦颂便带着他们上车前往丁青安排好的藏身处。藏身处有伪造的身份证、一些行动资金和一辆代步汽车,好方便他们做事。
老棒子一伙人在藏身处安顿好之后,秦颂便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任务,将伪装成棋艺老师的信雨给抓回来,地址也已经帮他们查到了,只需要趁着天黑动手就行。
“提醒你们一句,这个女老师是个警方卧底,手里有一把警用左轮枪,做事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她开枪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