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成功,他也不过是第一次,原本以为拿妹妹柔软的手摸肉棒已经很舒服了,但是被包裹进狭窄又湿热的小穴却完全不一样,简直像是要超出快感的承受范围似的,赛特感觉再不做点什么就要射出来了,可他才没被吮吸多久呢。
举起妹妹的双腿就开始大力冲撞,赛特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基本是抱着“在缴械投降之前要体会到最多快感”这种想法在索求,奈芙只能被动跟着他的节奏,咿咿呀呀地带着哭腔呻吟,被捣得乱七八糟,只能抱紧赛特,脑子里其实一片空白。
“啊——赛特哥哥?”在赛特把白浊射进去的时候,奈芙被梦境蒙蔽的脑袋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她带着被欢愉逼出的泪水看向赛特,发现赛特被这一声“哥哥”弄得浑身僵硬。
梦境戛然而止,两个人惊醒的时候都喘得很厉害,平复气息之后,再也了无睡意。
翻了个身,今夜,真是寂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