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遭这个罪也不值当,再说赵桂花家还不一定赔钱呢。
她家啥情况,一个院儿里住那么些年了,谁不知道啊。
听了欧荣的话,各人心里都有各人的小九九,钱家本来就不是很招人得意,这下子好了,以后无论在单位还是在院儿里,只会生活的更难。
被孤立和社死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了,行了,行了,娃子有的治就好,瞅你们这一张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娃子没治了呢,不吉利。”
“欧荣,你也是,哭啥呀?把眼泪收一收。”
院儿里年纪最大的大姐拍拍手活跃气氛。
“哎~你们这么大的香味儿你们没闻出来吗?早就想问了,妹子,你这锅里做的啥啊?咋这么香?”
欧荣把眼泪擦擦干,回答:
“我炖了点人参鸡汤,晚上给周社长和钱展飞送饭,给他们补一补。”
“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手底下没钱,好在家里给捎了不少特产,能为他们做的,也就是在吃食上用心些了。”
“人参?那可是好东西啊,你们那特产人参?。”
供销社的人哪有不识货的,马上就问开了。
欧荣说:
“也不是很多,就是有,村里人挖到都留着自己用了,毕竟这玩意儿能救命。”
另一个和欧荣差不多年纪的主妇问:
“听说你是前进生产队的?你们那个生产队我们都知道,熏鸡肉,熏猪肉啥的我们不奇怪,这咋还有干香菇,还有那个白白的,是啥?见都没见过,还有这个虾米,那是海边儿的吧?你们队咋还有这些东西,都没听说过。”
欧荣说:
“我们队就是肉产品太出名了,所以连带的其他产品就给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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