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欧荣竟然做了这么些好吃的,肉蛋菜都有,这一顿得好几块钱吧?
本来心里对欧荣还有点小芥蒂,毕竟儿子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
但这一顿饭就花了人家姑娘那么多钱,关键是这些食材有钱都买不到,住院费人家姑娘也有掏。
这些都是刘翠兰永远也没有办法给儿子的。
她摸着兜里的几块钱,顶多能买几斤特级米或者特等面,可是买完了能吃几天?吃完以后呢?
别说有营养不掺粗粮的白米白面,恐怕她连让儿子吃饱都做不到。
儿子每天要学习,还要做那么多活。
想到这里刘翠兰擦擦眼泪,一点都不怪欧荣了。
这次受伤也好,展飞终于能吃上点好吃的了,而且,孩子这样子,还是他大伯娘害的,他们肯定不会再使唤展飞,至少,养伤期间儿子能休息休息。
自从他爸死了,展飞跟着她这个没用的娘,受了不少苦。
见刘翠兰心情稳定下来了,有些话也不得不说了。
周长寿说:
“翠兰啊,按理说别人的家事我不该掺和,有些话我也不该说,但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我也不和你见外了。”
“反正你家的事儿我也没少掺和,不差这一次。”
刘翠兰忙说:
“周大哥,你说什么见外的话呢?”
“要不是有你照扶,我们母子早都……去乡下了,不能留在城里,展飞也不能上学,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哪能怪你。”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我……我都听你的。”
欧荣没有避开,她猜周长寿肯定是要聊聊钱富贵那一家子的事儿,正好她也是当事人。
欧荣觉得她对钱展飞有责任,应当听听。
果然周长寿说:
“翠兰,展飞这回伤的挺严重,医生说搞不好医药费要一百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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