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败家也不至于白送啊。”
“刚才小崔,和王嫂子她们帮我抬东西辛苦了,送她们一人一条。”
小媳妇没趣的瘪瘪嘴,心里后悔死了刚才犯懒不肯去帮欧荣的忙。
但她也实在喜欢欧荣手里的新毛巾。
和欧荣手里漂亮柔软的新毛巾一比,结婚时家里陪嫁过来的两条红毛巾顿时就不香了。
她抓心挠肝的想换毛巾,就问欧荣:
“你爸妈花多少钱票买的呀?咋能一次性买这么多?供销社的毛巾全都限购呢。”
欧荣说:
“我们农村人不兴用钱票,都是以物换物,而且我们那边盛产各种肉,到季节了还有水果和干货,蘑菇啥的,好东西可多了,城里的工厂特别喜欢拉一大批产品上我们大队换猪肉。”
欧荣垫垫手里的毛巾:
“一头猪就能换这么多毛巾了,没啥限购。”
听到这个价格周围的邻居大妈们倒抽口气。
六十年代的猪没有猪饲料,也没有激素催肥,个个都很瘦,实打实的喂上一年,也就长一百来斤肉。
目测欧荣手里的毛巾有一百多条,一斤猪肉换一条毛巾?
这也太贵了……
虽然猪肉的价格也就七八毛一斤,不算贵,但账不是这么算的,猪肉这种东西是有价无市。
肉票就已经一票难求,是最紧缺的票不说,多少人有肉票都抢不到肉,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肉票过期。
没错,买猪肉得靠抢。
粮店每天就五十斤肉,还得留出来工人们提前订好的量,那些工人们有粮本,只要粮本上有份额,必须卖给他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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