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蛇有不同的解药。
好像有什么从脑中一闪而过。
“兰,回去了。”树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明白她在那里干什么。
“嗯。”兰捡起地上蛇,跟在他们后面离开。
林平时把人背回来,放床上躺着,罗青青立马找了内服的草药去熬,内服外敷两厢作用下,陈小小的体温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熬了半夜的林平时抵着困倦,不放心问,“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她的手以后……”
“没事,好好养几天就行了。”这个罗青青还是能够保证的。
听到她这样说,林平时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虽然说以后要是能回去的话,大家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但她还是希望大家能够一直全须全尾的,少受点伤。
许是看出了林平时的愧疚,罗青青想了想犹豫道,“班长,我们在这里或许还需要再生活十几二十年,你只是一个人,没有办法照顾那么多人。或许让大家面对现实,知道这里的残酷,学习掌握在这里生存的技能更好。”
林平时没有说话,她该怎么讲?
河部落的残忍,丛林法则的弱肉强食。这些原本只是少数班干知道的事,该如何让一帮在象牙塔里的同学面对?
林平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竭尽自己的能力,修城墙,广积粮,找人手,为他们搭建起一个坚固的堡垒。
可是今天的事,罗青青的话,都在告诉她,这并不是真的为他们好。
林平时一时间有些迷茫,她好像成了网上那种,嘴里说着为你好,却擅自替人做选择的人。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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