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糖人啊。”戴玥姝一点也不意外。
“还有几个糖葫芦呢!”他大声抗议。
“糖葫芦要串在竹竿子上才有味道,这单独一颗颗的多没意思。”
“就你要求多。”他说着,但心里默默地记下。
“卫辕表哥呢,没有来?”
“没有。”他说,“我跟母亲过来送请帖的。”
“什么请帖?”戴玥姝坐到了小院亭子里边吃边问,他坐在外边的石凳上。
“祖父寿宴。”他有点不以为然,因知道生母受过磋磨,故而他对袭爵的大房及相关人的观感都不是很好,说着就顺手拔了一把草。
“你别霍霍我的兰草。”她说完,他嫌烫手似的立马松开,一把细长叶子掉在地上。
她瞪着他,卫轩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头。
“怎么最近寿宴这么多?”
“大概没两年了吧。”卫轩实话,“祖父早上过折子想让大伯袭爵,但当今一直压着没发,看样子可能会降爵袭位,那他们哪里肯乐意。”
“最后干脆趁着还没分家,中公的东西他们不用也会被分出去不少,也就现在这个机会,宴会办得热闹一点,请的人多一点,指不定就有人肯给说说话,爵位就原样下来了。”
“但礼王不比禄王、祁王。”
戴玥姝和卫轩讲话,两人都不会故意避讳什么。
“是,一边是当今的兄弟,一边是小叔伯,礼王是无能又有长辈的辈分在这里的宗亲,什么都没做,就想白拿爵位,真以为是先帝时候呢。”
礼王家里,子嗣虽然多,但也就卫轩的父亲自己凭本事挣了一个明威将军的勋位,其他包括长房没有一个有出息,只会搞小动作打压其他房,实绩能力全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