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的锋锐和凝聚力,非常惊人。
“当真迷人。”
她读书时候偶尔一抬头,看见他的侧脸,便只觉得惊叹又佩服,当然,同样惑人至极。
“怎么又看我?”卫卿珩手上大字写好,这才稍微分心一二,就注意到她的眼神了。
他练的是每日必修功课的行书和楷书,都是慢功夫,当然他其他字体亦是不差,只这种磨性子练字惯于打基本功。
“没什么。”她摇摇头,他也不再问。
换了笔墨纸张,卫卿珩这就开始写信,看他连太子小印和他个人的私印都拿出来了,戴玥姝不再往那瞥眼神,自觉到一边去,放轻了脚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还支棱了一个新的窗户口。
太阳西斜了,原本开着的窗户没有了那么明亮合适的光线,换了个旁边新的窗口倒好了不少。
“殿下,时候差不多了……”
徐公公进来时,走路已经看着稳当了,不过板子也不是白打的,这两日他精神是肉眼可见的不如之前。
太子是愿意让他休养一会的,但他自己不肯,唯恐被“小人”挤走了他大太监的位置。
“阿姝?”
“在呢,殿下。”
“走吧。”他主动伸手,她自觉牵上。
“你今儿点了什么?”卫卿珩主动问。
“妾口味清淡,”她道,“殿下还要随着妾身吃?”
他们互相间说话,不算很讲究,大概是说开了,他不常用“孤”,她有时便也“妾”和“我”混着说,影响不大,有外人时自然也会注意。
戴玥姝问这话也是有原因的,他们现在基本都是一道用一顿,多是傍晚时一块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