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不断地用激烈的言辞咒骂着,那点本就不多的同胞情、亲戚情早就散了,她恨不得咬下图鹿的血肉来,只恨如今躺在床上的是她无辜又可怜的公主。
戴玥姝也知道,眼下估计是再问不出来什么了,尽管她说的不一定对,但如今已经多了个方向。
什么事情,知道都比不知道要好,如果这其中没有阴谋、没有什么曼扎花,那便是最好不过,如果有,至少知道了名字、知道了由来,想要找解决的方法也容易不少。
“达达。”她说,“冷静些,想想娜良娣。”
她拼命地呼吸着,强行压抑着,平复着自己。
“我、奴婢明白,戴良媛,奴婢明白的。我会说的,我一定要告诉太子殿下的人,请他们、拜托你……公主、不是,娜良娣,一定要救她!要问出来,图鹿一定知道怎么做的,审讯她!”
达达的声音越发尖利,像是气急了,脸也涨得通红,但她眼中不由自主地溢出泪水,一双棕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压抑不了的哀切。
那一刻,戴玥姝想,如果图鹿没有背叛、没有做这种事情,达达对她肯定仍是信赖而充满感情的。
只是她做了错误的事情,达达为了自己、为了娜良娣,也必须要将她们割席开来,她必须这么做。
思及此,戴玥姝心头亦是惋惜,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就看着达达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带着决然和坚定的意志离开。
然后,她落入了一个温暖又冰冷的怀抱中。
卫卿珩和她一样,身上却沾了夜晚的露色和冷气,但他的气息却叫她这样安心,漂浮不定的心在瞬间便落了下来。
“殿下。”她轻声呼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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