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没营养的帖子放到旁边,前后改变也没有花多长时间。
最初,卫卿珩还坏心思,就在边上笑着看她一封封地打开看,遇到迟疑的还要特地放到另一边或是让茜色帮她记下,结果到后面她累得手酸眼干,他就趴在那里哧哧地笑。
给她发现了,好一顿羞恼,戴玥姝差点半天没理他,许久功夫才让他哄好。
“孤当年第一次看奏折也是这样的。”他安慰她说,“当时以为父皇给了我天大的权力,我碰到奏折时候都恨不得洗几次手,再小心翼翼地阅览。”
“结果就发现……”他轻笑一声,“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十封奏折里有八九封都是废话,留下的那一两封,我后面才知道,这还是父皇有意挑拣过的,留点不太重要的当做我的‘功课’。”
戴玥姝这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说她这请帖拜帖从重要性来说完全比不上奏折,就是她弄错了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
就如当今为年幼的太子兜着一般,只不过是一堂课,人人都有这一遭的。
两个人很快和好,晚上又凑在一起,一个喝美容养颜的红枣燕窝汤,一个喝补血益气的党参茯苓鸡汤。
“主子?”茜色先进屋来,恰逢她放下手上送来的新书。
“什么事情?”
“王夫人那里有请。”她道,“王夫人说是本该她来的,但刚好手头有事,便斗胆,差了人过来,请主子过去参详一二。”
“我们是客,确实不好太过铺张排场。”戴玥姝脾气好不介意,“过去便过去吧,左右现在日头也落下了,不过临近膳点,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在那用了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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