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讲他和当今的事情,最后才颇为感慨地道。
“你一定要好好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养育这个孩子。”他轻声地说,“我从没想过,原来父皇……他当时就曾期盼过,想让先帝也抱一抱他的孩子,但他和母后那时候的年纪太小了,根本不合适,先帝走得太早太极,也没能看到孙子……”
卫卿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竟是成为了父皇和先帝的遗憾。”
戴玥姝一愣,感慨的同时,稍微仔细地一琢磨,竟是觉得格外不详,她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
“当今是不是……”
“嘘。”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父皇以前从不会和我谈这些的,但今年以来,已经提了好几次了,不管是当年他和母后的相处,还是他对先帝的濡慕之情……”
年纪大了,身体要不行了,才会越发的怀念起过去,那些年轻的时候和一生的遗憾。
当今作为当事人可能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卫卿珩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并且有一些不太乐观的想法。
“我总觉得……”他迟疑了一下,忍了又忍,但最后想到她、想到他们的孩子、想到他们的未来,他还是说出了口。
“我觉得这个时机好,但也不是很好。”
“怎么了?”戴玥姝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双目相对靠在床榻上。
“我现在才觉得,落在我身上的风头似乎太高了些,我越是……年轻,就衬得父皇……越是……不,我不该这么想的,父皇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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