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也许是锦衣卫,也许是他本人,总之卫卿珩确实是知道了。
她当是说的是——
“‘身为赵家养育出来的女子,作为长女,自该为家族表率,从一而终,姐姐怎可因为一时之气而选择和离,可考虑过后面弟弟妹妹的亲事如何’?说得真好听啊,赵嫣然。冠冕堂皇地扯了大旗,方方便便地为了你的太子妃之位,送你姐姐去死。”
卫卿珩坐了下来,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嘲讽:
“你明明很清楚你姐姐在江家过的是如何猪狗不如的日子,你明知道她是在向你寻求支持和帮助,你就算不答应,温声两句劝慰或是让她去庄子上住着,不要呆在江家和江崇云这种人渣一道也不是不行……你却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当时我就对你这个准太子妃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当时我就知道你与我不是一路人,而我更生气的是为了你这样的女人,我差点错过了与我心心相映之人。为你这种冷血之人‘守身’,还考虑你什么太子妃的脸面和体面,我真是脑子里灌了泥水!”
徐有德站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原本还觉得太子妃看过来的视线格外扎人,但在太子爆料出这种事情后,她就顾不上他了,他心里咋舌的同时也有几分恍然。
这大略就是许久之前太子从宫外回来,憋了一身怒气,最后去奉先殿祭祖跪拜,许久后才冷静才来,最后去了戴良媛那头的那次。
原来太子殿下还存了给太子妃体面的想法,这才没有捧着良媛,结果发现这太子妃不知好歹还挺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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