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松开了那么几分,让她有了一点呼吸的能力。
她知道自己肮脏,知道自己卑劣,知道自己套在壳子之下的内里经不得任何阳光的曝晒。
但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戴玥姝那种人吸引。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像是知道火焰会杀死自己,但她还是那只会循着本能去触碰火光的温度的飞蛾。
燕端蓉明知道自己越靠近戴玥姝,越接触她,越是会让太子卫卿珩感到不安,感到焦躁,甚至感到愤怒。
她十分清楚,他会害怕自己的财宝被她抢走,被她破坏。
“啊……”她微微眯了眯眼睛,想起自己的记忆中,也有那么一个笑起来很温暖的、所有言行举止都不由让人在意、透着股天真的傻气的小姑娘,当然这种蠢货最后被她轻松推出去等死了。
但是,和这种人相处是很轻松的,是很温暖的,是对她这样的冷血动物的一种无形的慰藉。
“你是不是……”她小声地含糊地说着,“也在贪恋这种温暖呢?”
你凭什么呢,卫卿珩?
你一出生就是太子,却还不满足吗,所以这么早早地就寻到了天上的仙子,圈到了你的身边?
燕端蓉克制不住,也脱不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那已经戴了太久了。
她知道戴玥姝因此无比警惕她,她比记忆中的那个傻女孩敏锐多了,而且还有一身好福气,所以她的笑容与亲和的假面,从来没有打动过戴玥姝,燕端蓉知道这一点。
但一次次的到访,还是有作用的。
她再警惕,也会褪下一点,她身边的人也会渐渐麻木,不可能次次那么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