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人?”新来的婢女红杏温声问着。
她是目前最得安沛宁信赖的人,也在这个院子里挣得了头一份的体面。
安沛宁本来是不会对她们多说什么的,但红杏语气温和,模样又很一般,叫她听着便心里舒服,再加上本就心慌,有些词句不自然便说出了口。
“明明……皇帝应该是被气死的……”
“不是现在啊……怎么会?”
“到底发生了什么?!”
红杏心跳得极其厉害,但面上半分未漏,不过是瞬息之间,便连心跳声都平稳了下来。
在安沛宁前世,太宗皇帝、也就是刚刚去世的先帝卫徵,应该是被太子和其他皇子无尽的争端给生气死的。
具体的事情她也不清楚,毕竟内情只有当事人知道,连当时伺候的人都被登基后的暴君处理掉了,但外头传得是有鼻子有眼。
这也是暴君履历上有又一个极其糟糕的污点,也是他残暴声名的象征之一。
太子卫卿珩容不得手足,一再构陷四皇子、五皇子,当今都原谅了他们,不介意他们的一些冒犯之举,结果太子硬是要赶尽杀绝。
当然,前世卫卿珩登基之后,果然没有放过他们。
四皇子一家被一再降爵,五皇子更惨,直接被贬为庶人了,没有多久,也就是五年之内的功夫,这俩就都暴病身亡了。
但时间就很不对。
安沛宁记得清楚,那应该是正月十四的凌晨时分,当时她屋子里有一盆昙花开了,还是当时的太子妃赵嫣然为了彰显大度叫人送来的新年贺礼,放在她这边都冻得快死了,她心里恨得很,倍感这是赵嫣然在侮辱她,所以她那时的印象特别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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