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方信然就没在方旭眼里见过,顿时感慨良多,心里反酸。有时候劝自己说方旭还小,再大一些会好的,可事实真这样吗?不过是抱着希望,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爸?
爸爸?
叫了两声都没唤回方信然的注意力,方赢干脆拉住他的手,你怎么了?再往前走就要撞门了。
方信然嗯了一声,下意识的抓紧手里的小爪子:肖秘书请假了,我让小周陪你。
大少您好,我是周翔。
你好,在方赢眼里不管是肖秘书,还是小周,全是他的前辈,懂得特别特别多,随便教点什么都够方赢受益良多的了,所以非常真诚的对小周道:多多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
周秘书受宠若惊,当着总裁的面,他可不敢真应承下来。
走吧,不想在走廊里墨迹的方信然拉着方赢,大步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方赢没有固定的位置,反正方信然自己的办公桌够大够宽,在对面加一个椅子正好,就没特意安排办公室。
公司里人多,是非就多,没出几分钟其他股东全知道了。
老二家的气氛最紧迫,谁不知道以前方总最看重方晓?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打兄弟的脸吗?
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啊?再不提,咱们家阿晓马上就放假了啊!
方晓淡定自如的喝茶,似乎根本没留意到这边的情况,还有心情拿起专门修剪花枝的剪刀找枯叶,一副世界静好,快要成仙的感觉。
孩子他爸,阿晓已经大三了不能再拖啦。
阴沉的眼珠子转了转,方老二倒没像老婆那般火烧眉毛,失了风度:索性大哥不是说过让阿晓进公司的话吗?
直接去?可可职位
没有方信然发话,谁敢直接把方晓带在身边?
妻子什么都好,温柔体贴,就在智商上差了一丢丢。方老二尊敬妻子,爱怜妻子,自然愿意把话揉碎了讲给她听:大哥亲自带着方赢,阿晓就算跟在副总身边也低一头,只有从基层做起才能挽回局势。
对啊,同样是大少,我们家阿晓放下身段自然会让人高看一等,还能干出成绩,礼贤下士。
礼贤下士是什么鬼?
方晓顿了一下,眼神里的光芒更加深邃了:小旭还在医院里下午我想去瞧瞧,妈,你有空吗?
有有有,小旭最喜欢我做的海鲜汤,我现在就去厨房,话落,她立刻站起身走了。
方晓坐到父亲旁边,长长的叹口气,浓浓的愁意在心口发酵,堵得他难受不已。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别太看重眼下,方老二深深的盯着儿子,清幽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吹出来一样冰冷刺骨,带着血腥味儿:你妈妈争归争,却从没想过伤害方旭,我是个失败者,所以,特别希望你能继承公司。
知子莫若父,怕我利用妈妈吗?方晓低下头:爸放心,什么该做,不该做我心里有数。
下午十二点多,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方旭见到了二叔一家人,堂兄还是老样子,笑得温润亲切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前方旭不懂,也懒得去想。自从听见堂兄在电话里挑拨他和方赢的关系后,便明白怪异的原因了。
方氏这块蛋糕太诱人,谁都想咬一口。
阿旭,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吗?林诗悦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保温盖,往小碗里倒汤。海鲜味飘出来,香喷喷的令人食指大动。
方旭心里膈应二叔家的虚伪,自然不愿意喝他们的东西,万一有毒怎么办?想当初,他可是给方赢下过泻药的。潇洒的躺下去,方旭懒散的道:周一回学校补考。别倒了二婶,我刚吃完饭闻不了这个。
啊,我特意让大嫂别送饭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