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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骋意此时此刻心里难受,则是因为嫉妒。

    他替长公主迎来送往过许多客人,有些是幕僚,有些是欢场上的名角儿,与殿下皆有着深深浅浅的关系。

    但这回马车里拖的男人,是本朝威名赫赫的内阁首辅。

    要送往的地方,还是长公主从未带任何外人回过的和沁园。

    尤记得对方上车时,那一脸冷淡的表情,看都未曾看自己一眼,似全然未将他放在眼里。

    徐骋意过去心里存着的那点儿优越感,霎那间荡然无存。

    欢雀紧张了半天,为了缓和情绪,开始嘲笑徐骋意:“就你这样的身份,能在殿下身边混到今日便不错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徐骋意早习惯她的嘴贱,现下怀着心事,更无心与她争论。

    马车里寂静无声,他回身看了眼,强忍着内心酸涩,终是淡淡应了句:“殿下才不是看重身份的人。”

    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山间小道上听着格外清晰,车厢内,萧容昶面色如古井无波。

    手上拿着那串生来就带着的佛珠,指节轻轻推动珠子,心境逐渐趋于平和。

    所谓因果报应,是他欠下的债,就该他去偿还。

    从小到大,他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很快就会走完这一生。

    所以他从不浪费时间,抓住一切机会,一展抱负,建功立业。

    除此之外,从未想过其他。

    除了这一次,与长公主的这段孽缘,几乎要耗空他所有耐心。

    攥着佛珠的手指微微用力,忽然间,细绳断裂,断了的珠子散落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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