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善恶难辨。
倒了倒酒壶,已经空空如也。
徐骋意怎么还不回来,她想亲自去酒窖,刚走了几步,发现身侧不远处,立了个清瘦出尘的身影。
身披淡淡月华,气质如寒松翠竹,泠泠令人不敢接近。
她吃了一惊,诧异于他竟然会这么快寻来。
酒精上头,她只觉这幅画面十分养眼,想起那次在安国公府,自己亦是色令智昏,做下那等糊涂事。
同样的人,同样的酒,竟令她生出同样的心思,真是不妙……
沁嘉一只手撑在树上,仿佛醉得厉害,整个人软软的滑了下去。
可恶的是,对方居然没有上前来扶,沁嘉跌在地上,小声嘟哝:“无情。”
“论无情,怎比得过殿下。”萧容昶冷漠又欠打的声音,夜色里听来有几分朦胧:“看来玉修观的生活不错,殿下已然乐不思蜀。”
“好说,好说。”沁嘉扶着树干慢慢站起,但似乎真喝得有些多,又顺着滑了下去。
这一次,是真起不来了,她两手抓着裙摆,转头朝对方看去。
岂有此理,狗男人对自己置之不理,却去扶那个庞秋。
不由变了脸色,有些僵硬的朝他伸出手:“还不过来拉本宫一把。”
对方却毫无反应,将庞秋扶起来后,好整以暇坐在案前,半点台阶都不给。
沁嘉生气了,冷笑一声:“萧容昶,你拔*无情。”
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齐齐朝她看来。
好不容易缓过神的庞秋,嘴张开老大,震惊得简直欲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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