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去说,更加合适。”萧容昶走过来,带着几分强势的气息,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将人圈了起来:“昨晚臣还说漏了一条。”
“什么?”沁嘉凝眉,见他目光忽然透出几许凌厉,微微扬起下巴。
“殿下以后若遇上烦心事,当直接告知于臣……免得,引起无谓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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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沁嘉在这里见到了欢雀。
十五岁的小姑娘,已是出落得十分艳丽,像极了她母亲当年的样子。
沁嘉自觉有负那人当年的嘱托,轻轻叹了口气,道:“是我没有教好你。”
“路上庞大人已经跟奴婢说了,刑期一年,奴婢不怕的,殿下千万不要因此忧心。”花样年华的小姑娘,不去为非作歹时,显得分外听话乖巧。
也就是她这副样子,每每令沁嘉狠不下心来责骂。
“本宫知道,你记恨那些害死你父母亲的陈国人,但你要看清楚,这里是天晟,你对付的是陈国使臣,倘若挑起两国纷争,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因战争失去父母亲人。”
“还有你阿公,他亦时常问起你,将你当作在这世上唯一的牵念。”这一刻,沁嘉忽然觉得自己老了,竟然能满心沧桑的说出这番劝导的话:“你可知他的身份,正是陈国守将魏老将军。”
欢雀满面泪水,抓住她的裙摆,哭道:“奴婢只知长公主是唯一的亲人,并不知什么陈国守将,奴婢不怕服刑,就害怕殿下从此后不要奴婢了。”
“殿下,奴婢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再也不闯祸了。”
她从五岁进入公主府,虽是奴婢,却一直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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