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脚,竟把对方直接踹到了床下,
“哎,你怎么回事呀。”她趴在床上,对上他稍显迷茫的醉眼,嗔怪道:“你刚刚说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该不会喝花酒去了吧。”
萧容昶从地上爬起来,刚听她说自己脏,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床。
沁嘉故意逗他:“脱光了才能上来哦。”
谁知,他竟真的开始脱,一件件衣服很快扔在地上,让人几乎没眼看。
沁嘉到底没忍住,瞥了眼他胸腹处紧实肌肉。
待到他凑进来,带来一股热烘烘的酒意,沁嘉热得也掀开了被子,抱怨道:“这才七月份,再过一阵,两个人睡得热了。”
萧容昶穿着唯一的里裤,见对方睡裙遮掩得严严实实,伸手就要去解她领子上的暗扣。
“喂,你好歹克制下!”沁嘉哭笑不得,这是要酒后乱性了,真是不要脸。
“不是热吗?脱了凉快。”萧容昶一脸正儿八经,沁家几乎要信了他的鬼话,下一秒却被他堵了嘴。
“别……酒味太重。”沁嘉气喘吁吁推开,虽不难闻,但她一点也不喜欢。
“想亲的话,先去漱口,沐浴,弄得干干净净了回来。”她抿着嘴,神色娇矜,伸手推他下去。
萧容昶稍稍离她远了点,目光落在她右手小臂:“听说殿下派人去军机处传话了,可是伤口又疼了。”
脑子里又不受控制想起那一幕,一时冲动脱口而出:“别再招惹夙王。”
“哟,今儿萧大人身上好大的酸味儿呀。”沁嘉勾了勾唇,双手抱膝看着他:“晚膳吃了什么酸腐之物,小心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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