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呢,之前说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在宫里做什么了,天下间男人都是这样,见着年轻漂亮小姑娘就挪不动腿。”
萧容昶心里亦十分懊悔,若知对方今日在紫宸殿受了这般大的委屈,就该早些回来才是。
“皇后一直想往臣身边塞人。”思及天子无情,眼中不由一片森然。
如今这般宠幸李皇后抬举李家,且给了燕王南方的兵权,明面上燕王又事事处处压过陇西王一头,若将来外戚独大朝臣们处境会有多艰难。
若陛下是个有决断的,就断不该再让皇后生下长子。
“如今,夙王已向皇帝投了诚,岭南早晚会有场纷争。”沁嘉望着他,字斟句酌的道:“本宫当初喝那药,是为安太皇太后的心,还以为皇帝年幼不知呢,但从他今日表现来看,却是一直都知晓的。”
“你知道为何这五年来本宫宁愿每月服药,都从来不去寻一劳永逸的解法吗。”她抱住萧容昶的腰,将冰凉的身体贴上去,忍不住轻轻的颤了颤:“没人愿意本宫诞下子嗣。”
“将来本宫死后,幽云十三州便能顺理成章归于天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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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夙王府收到一方锦盒,听说是长公主送来的,李定琛不敢耽误,直接送到了书房中。
蓝夙打开锦盒,里头完完整整五颗药丸,一颗未少。
五年前那桩旧事乃宫中秘辛,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他经过多方探查都未得全貌,最后还是找到当年在母妃身边伺候的一名贴心人,以她儿子的前程要挟才得来几分有用线索。
眼下就放着刚才整理好的一份情报,白纸黑字写明沁嘉长公主当年在慈安宫服下雪域红花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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