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安营扎寨的提亲队伍就头疼。
她可没那么好心, 打开城门,供那几百号人的队伍在这白吃白住。
“陈王能给你的,孤一样能。”蓝夙淡淡一笑,眼中几分邪气,有种逼人的压迫感。
沁嘉不太习惯他还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不由干笑了两声,拿起桌上玉痕刚刚送来的线报。
陈国来了迎亲的使臣,她作为当事人,可以给对方甩脸色,但庆元帝作为主君,却不得不按照相应的规制礼待。
那边来的是宰相季轩,这边接应的自然是首辅萧容昶。
昨日晨时,接待陈国使臣的队伍已从京中出发了。
庆元帝连续三次传旨给她,命打开城门迎客,沁嘉只当没听过的,反而让人在城墙上传话给季轩,直言自己蒲柳之姿,怕污了陈王的眼睛,让他们回去劝劝自家主君,别拧死在一棵树上。
季轩吃了几次闭门羹,处境十分艰难,就盼着京都的人早些到,好带他进城。
蓝夙看过线报,观她面色如常,上身前倾手肘撑在膝上,屏住呼吸:“若是那个人来了,你可要开城门。”
曾以为只要在一起久了,总能找回最初的感觉,可她却始终不冷不热的,说话时也时常心不在焉。
他自然知晓这一切始作俑者是谁,却从来不肯提起,也不愿承认,自己竟然会输。
沁嘉偏头看着她,目光里几分不解:“陛下派来的人,本宫若不开门相迎,传出去岂不受人诟病。”
蓝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里带着几分阴郁:“你若觉得心烦,孤这便带兵出城,将他们赶出天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