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这般模样。
萧容昶情不自禁抬手抚向胸口,想起帐中那人,目光渐渐变得冷沉下来。
行到帐前,正遇见前去追缉刺客,最后无功而返的夙王。
蓝夙久经沙场,见李羡被毫发无损的带回来,便觉得整件事蹊跷。
看见萧容昶,眼中几分明显的敌意,直接冷声质问:“萧大人真是未卜先知,知道匪徒逃去的是哪个方向,可容孤问一句,打算如何处置燕王家的公子。”
“今晚的事,自有陛下裁夺,夙王该不会在外呆久了,忘记自己身为岭南王嗣,对这类纷争应避嫌才是。”萧容昶走近几步,见对方面色阴蜇,不由轻笑了声:“夙王成日玩的那些唬人把戏,也只能骗骗自己,萧某倒是想奉劝一句,不要陷在过去的美梦里,做尽毫无意义的事,到头来只余一场空。”
那些举止亲密的画,到底是谁费尽心思送来自己面前的,萧容场笑意冷在眼底,目光逐渐变得阴寒刺骨。
“巧言令色之徒,今晚孤便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说罢,蓝夙直接翻身下马,一拳朝对方面门攻去。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皆吓坏了,官兵们正要上前,被夙王带来的亲兵拦住。
当年在大漠以一当十,大杀四方的野狼王,谁又敢上前去接他一招。
萧容昶体内真气翻涌,以掌承接住这股巨大的力道,两人对峙了一会儿,竟是体力不分上下。
这时袁博赶来,抽出佩刀,怒道:“夙王殿下还不收手。”
官兵已将他带来的人团团围住,蓝夙收势后,面色略微有些难看:“你不像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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