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饮,今晚是给他庆祝生辰,宾客满座,马车从门口一直堵到城门外。
见他终于出现,霜九松了口气,迎上前来道:“大人,燕王殿下传信来,会晚点到。”
“大人……”见对方神色有些恍惚,霜九急了,凑近了道:“我们的探子回报,燕王临行前,曾收到皇后娘娘传信,却不知信中说些什么。”
萧容昶此时满脑子,都是方才她说的那几句话,闻言竟直接从霜九身边走开了。
三年前他身中剧毒,恢复后的确忘了些事,就连长公主找西域术士给自己解毒,都是后来通过调查才得知。
刚才有一瞬间,他似乎能想起点什么,可那种感觉转瞬即逝,他很快陷入深深的无力感中。
等到萧容昶踏入宴会厅,晚宴才正式开始,他举起酒杯应酬了几句客套话,便兴致缺缺的让歌舞伎进来表演。
整晚不停有人上前跟他敬酒,说着恭维的话语,他心不在焉的回应,最后转动着手里的杯盏,对着桌面怔怔出神。
众人习惯了他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样子,亦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厅外高声通传燕王殿下到,萧容昶凛然回神,和坐在下首的几个亲信交换眼色,起身下座相迎。
不过一切都已提前布置好,药已下在燕王酒中,待表演到第六个歌舞时,药性正好发作。
到时,锦衣卫和北镇抚司的兵马便会围上前来,只待他拿出圣旨,诛杀燕王。
可他今晚反应明显比寻常慢了几分,甚至燕王说话的时候也忍不住走神。
有很多让人起疑的细节,都错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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