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后,他明明十分后悔,却也说不出半句道歉的话。
后来分开的那五年,亦只将她想成一个自私无情的女人,直到调查过曾经那些蛛丝马迹,才知她那时头上亦压着太多人……太皇太后,皇上,还有自己那自作主张的父王。
这大半年,他总是忍不住回想,当年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替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夙王妃喝下那碗药。
又为何,明知自己对她情根深种,还逼自己立下终身无子的誓言。
“当初,公主为何要喝下那碗雪域红花。”蓝夙心神已乱,将一直折磨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沁嘉靠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心中对萧容昶的那一丝牵念,日日夜夜,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她恨极了对方不来看自己,靠着这份恨意支撑下去,决定待自己好了,定要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实在太累太累了,一颗心仿佛时时刻刻浸在冰窟窿里,亟需要一丝温度。
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她喉中干涩,说道:“太皇太后要你的命,本宫逼你发毒誓,安……她的心,事后难过极了,想着你若无后,我陪着你一起便是。”
“可是,你还是不管不顾的走了。”沁嘉深深吸了口气,想起那天萧容昶甩手离去的决绝,对蛊虫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你不要我,我也将你忘得干干净净,我们两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一念之间,蛊虫感觉到威胁,开始侵蚀他的意念。
沁嘉深吸了口气,压下那股不受控制的欲念,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挣扎了下:“放开,想勒死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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