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方式,才能感觉到她再次属于自己。
“是殿下先来招惹臣的……需得,有始有终。”突如其来的极致,夹杂着对自我的厌憎,终于令他彻底失控。
放纵着,一次又一次。
从未如此的畅快淋漓,又痛苦得想要自我毁灭。
每一次皆是救赎,是希望,之后,又对自己厌恶到极致。
看啊,萧容昶,这便是真正的你,枉你自诩君子,其实骨子里早烂透了。
汲汲营营,玩弄权术,耽溺声色……你有什么资格去教导那些年轻学子为官、做人的道理。
你口口声声说为黎明百姓谋福祉而做官,可实际上为了一个女子,你便可以放弃全天下人。
可笑的是,她还不肯要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天下兴亡,与尔何干!
萧容昶,你不配……
长期积攒的思念,令他越来越忘乎所以,仿佛天地之间唯剩下彼此。
“殿下,求您,一定要杀了臣……”最后关头,他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
整个过程,沁嘉咬着唇,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殷红的唇上沁出血珠,很快又被他舔舐干净,连续不间断的冲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天已经黑了,床底间被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照亮。
混乱的思绪中,她竭力看清眼前那张清隽如谪仙一般的脸孔,好几次差点陷入昏厥,又被他折腾得不得安宁,只得翻来覆去煎熬着。
天很快亮了,萧容昶抱着怀里虚弱不堪的人亲了亲,呓语一般道:“等臣将天下,完完整整的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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