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了,沁嘉拿纱布缠了几圈。
萧容昶拿剪子剪断绷带,语气不甚在意:“臣皮糙肉厚。”
他裸露着的上半身骨肉匀称,即便早都摸过了, 也熟悉他身上每一块骨肉,这么大清早就看见,仍让人止不住心生愉悦。
沁嘉心里提防着,不可被美色耽误,而之前几件搁置的事,现在又重新盘踞心头。
双臂突然抱住他的腰,轻声道:“萧容昶,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大清早的软玉温香在怀,他脑子一时又些发懵。
见他不答话,沁嘉坐起来,面色意兴阑珊的,就准备喊人进来伺候。
“是有个事。”见她为这点事就不高兴,觉得她小孩子心性,也更想宠着她了。
“昨晚回来时,殿下已经睡着了,就没来得及说。”事后又安排人去江阴老宅打探,看昨晚陈奢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想等查明白了再说,省得平白扰她清净。
沁嘉正以为他要坦白李皇后诞下双生子的事,却听他语气淡淡的道:“陈奢来了。”
“陈奢?”
“据他说,祖父要让他娶齐家女,他不愿,便离家出走来了京都。”萧容昶说起来语气轻描淡写。
沁嘉却大吃一惊。
“齐陈两家联姻?”她面色微变,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陈奢真这么说。”
“是,具体怎么回事,臣已派人去查。”萧容昶其实也有所怀疑,且宽她的心道:“陈奢年纪不小了,家里给他议亲也很正常。”
沁嘉出身皇室,平素除了要学习应付一众讨嫌的宗亲,还要安抚各大世家,对其中那些弯弯绕绕的关系很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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