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地笑着。
顾三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眼睛里都是笑意,道:是你个小坏蛋求我的。
虞儿用两只小小胖胖的手抱住顾三的手指,放到嘴里糯糯的咬了一口。
然后就又咯咯地笑起来了。
没完没了的笑,像是要把她爹欠顾三的笑全都还给他似的。
叫什么虞儿啊,你叫乐乐吧,安乐安乐,也挺好的。顾三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到了晚上的时候,顾三洗了澡,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衣服,喷了点万年不用的香水,下楼,走去了花园。
走着走着,顾三忽然停住。
要是,他又赶他回来怎么办?
能怎么办?别忘了,他现在在你的地盘上,他闺女还在你手里。
顾三稍微多了点信心。
到了景安的住处,他在门口站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一瞬间不想推开这个门。
算了吧。
这一年多了,没见面,不也好好的吗?
他一把推开了门。
好什么?他天天想他都快想疯了。
是死是活,今天要个话儿。
屋子内没有任何动静,景安好像没听见似的。
良久,顾三开口了:景安。
景安没说话。
顾三咬了咬牙,道:景安,你当初赶我走,我也是要脸的,本来就打算这辈子不再跟你见面了。可是,现在,是你先找上门来的。
景安没说话。
顾三真感觉自己的心和脸又碎成了一堆玻璃碴。他闭了闭眼睛,道:我给你养了个孩子,当初没想瞒着你的,刚想跟你说这件事你就和我提分手了。现在也用不着你管,你不要我,没关系,我也不想要你,我就问问,孩子你打不打算看一眼?
景安还是没说话。
良久,顾三声音有点哽咽地说:行,景安,算你狠,我就当我这么多年的真心喂了白眼狼。
说完,摔门而去。
三小时前。
傍晚的时候,吴管家,赵先生和景安一起在门口送陈教授。
陈教授和吴管家还有赵先生告别之后,又对景安嘱咐了几句,才上车走了。
吴管家看向景安,目光有些复杂。
景安回过头去的时候,她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冲着景安和善地笑了笑。
景安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回头走了。
景先生,请留步。吴管家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景安站定,回头看她。
吴管家微微笑着,说:初见之日,多有冒犯,还希望您能见谅。
景安蹙眉,不知道她指哪一件事。
那天一直在盯着您看,实在不合规矩。
景安微微摇头:没事。
吴管家说:不是我老眼昏花,反应迟钝,实在是我觉得您与我主家真是有缘分。
景安一怔:什么?
吴管家看了他一眼,又说:您可知道我主家姓顾,我家主人在家中行三,外面人都称顾三爷。三爷无妻,但有一位少爷,和一位小姐。
一旁的赵先生闻言差点傻了眼,护主心切,一时间都忘了这里的上下关系,拉住管家的胳膊,低声怒道:您是不是疯了?!
少爷小姐的事怎么能随便向人透露?
吴管家却像没听见似的,看向景安,接着说:少爷随父姓顾,讳宁,小姐随母姓景,讳虞。
吴管家看向景安,顿了顿,又露出和善的笑,道:我真是觉得您和主家有大缘分。这景姓不常见,您和小姐还都姓景。更何况您和小姐长得是真像,尤其是这一双好看的杏眼。
景安愣住。
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