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指点一番?
景安想了想,终于想起了这件事,其实那天他只是感觉少年太烦了而已,所以就给他找了几个错误,那个小朋友果然非常激动地跑下去重新写谱了,给了他几天的清净。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道:你弹吧。
少年果然喜出望外,坐下,很认真的去弹琴了。
燕含章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床上的男人领口大开着,露出如玉的胸膛,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下来,他斜躺在床上,一只手臂轻轻支起自己的身子,闭着眼,听着琴声。少年在下面弹着琴,目光又时不时地看向床上的人,见那人不看他,又遗憾的收回目光。
燕含章只觉得心头像是堵了些什么东西似的,喘气都喘不上来了。
开口语气已经不好了:你们在做什么?
琴声戛然而止。
安栾慌忙回头,跪下:见过王爷。
空气里一片静默。
安栾偷偷抬头,看向面前的燕王爷,发现他根本没在看他,而是死死地盯着他身后。
安栾回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斜躺在床上的男人。
景安看见燕含章来了,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神色淡漠,眼神平静。
燕含章见他如此,冷哼一声,却没有去找他,而是走到跪在地上的少年面前。
看着绣着花纹的昂贵靴子停在自己面前,安栾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整个人紧张地仿佛要当场升天。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燕含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长得不错。
安栾手指都快要把衣服拽坏了。
燕含章抬起头,话是对他说,眼睛却看的是不远处的景安,言语中带着轻佻,道:如此美人,之前冷落倒是本王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夜就你侍寝吧。
安栾微讶,继而咬了咬下唇,应道:是,王爷。
燕含章看着景安,发现那人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心中顿时更气,火气上头,竟然说:本王看此地就不错,向阳,床大,折腾的开,栾儿便在此处侍寝吧。
安栾看看他,又看看景安,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满脸通红。
景安终于有了反应,他冷冷地看了燕含章和安栾一眼,道:出去。
燕含章被他这么一怼,不怒反笑,道:这府里哪里不是本王的地方?谁不是本王的人?本王想宿在哪里便宿在哪里,想睡谁便睡谁,轮得到你管吗?
景安缓缓坐起身,光着脚,下了床,缓缓走到燕含章面前,看着安栾,道:你出去。
燕含章梗着脖子,说:不许!
犟东西。
景安眼睛微微眯起,上前一步,一把扛起了燕含章。
燕含章一惊,反应过来又羞又怒又气,道:顾景安!你放我下来!
景安不理他,对安栾说:出去!
安栾看着他们俩,一瞬间好像看懂了什么,连忙起身出去了。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景安心想,下次倒是可以多教他一点东西。
燕含章还在闹:放肆!顾景安你不知廉耻,以下犯上!
景安啪的打了下他的屁股,皱眉道:别闹。
燕含章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是咬着牙的羞愤不堪:顾景安,本王真想弄死你。
景安神色淡然,道:是吗?正好,我现在也很想。
第49章:你爱你妻
燕含章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你很想什么?
景安没回应他,而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把他扔到床上,把燕含章摔得嘶的一声。
顾景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