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你好好养伤。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笑了笑,道:再说了,你如今已经是本王的人了,自然用不着做那些下人做的事。
他话一出口,景安顿时有些恍惚。
这还是这人与他见面以来第一次对他如此温顺地说话。
让他隐约中竟然感觉他们还是从前。
景安只得点点头,道: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变了变,道:你看大夫了吗?
燕含章一愣:什么大夫?
景安狠狠皱起眉头,道:毒。
燕含章怔了怔,想起了他说的事情,继而道:你看错了吧,我找了太医,没有什么问题。
景安很固执的说:不可能,你再换个人。
燕含章有些无奈:已经换了好几个人了。
景安皱着眉头,良久,道:改日,我帮你看。
燕含章想也没想,道:不行。
话刚出口,他急忙去看景安的脸色,发现那人已经敛了眸色,看不出想法。
他松了口气,想说些什么,但也没有说出来。
他手下的大夫,都是死忠之人,并非是他多疑,而是身处这个位置,他也不得已。若是这人想给他开个方子,他让人查过没毒后吃也就吃了,哪怕根本没病,哄他开心也不是不行,可是这人上来就要动针,他确实
景安看上去也并不在意这件事,过了一会儿,他说:快走吧,管家在叫你了。
啊?哦。燕含章心里莫名有些愧疚,但他也讲不清这愧疚来自哪里。
他身边的人,如果不是百分百受控于他,他很难给予信任,没有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的幕僚们甚至说王爷本就该谨慎为上。
可是如今,看着这个比他小了将近一旬的青年,燕含章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王爷,时辰到了。门外,管家在催了。
燕含章没再多想,转身走了。
他是有些喜欢这个男孩子,可是若说信任,那还远得很。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王爷,走了。
燕含章回过神,压下心头那丝惶恐和不适,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芳景轩紧闭的房门,才抬步走了。
在他走后,景安也起身,缓缓穿上衣服,起身了。
刚要出门,就见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安栾见到他,眯起眼睛笑了笑,声音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和中性化的娇俏:顾兄!
说完之后,立马压下声音,环顾了以下四周,道:顾兄,王爷走了?
景安点点头:嗯。
安栾立马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道:太好了。
说完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这话不该说出口,又慌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没有任何那个什么王爷的意思,我很尊敬王爷的,我就是就是
景安忽然觉得这小孩还有点意思,不过他现在有要紧事要做,没空理他,便说:有什么事?快说。
安栾好歹也是官家公子,再单纯,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会小,闻言顿时红了脸,道:对不起,我
景安想起昨夜这人给他和燕含章主动关门的事情,难得良心发现,柔和了语气,道:有什么事吗?
不过这点点柔和跟没有倒也没什么区别
。
安栾心里天人交战,良久,还是对艺术的渴望胜过了从小到大的教养,嗫嚅着,道:就是,琴谱的事。
景安忽然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但他看着安栾,也没说什么。
安栾见他没说什么,便定了定心思,道:上一次,顾兄所说之事,我回去琢磨了许久,虽然好像有所突破,但是却没有头绪似的,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