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大一会儿,燕含章看了景安一眼,又坐上了他的腿,软软地喊了一句:陛下。
他眼角微红,有点可怜,又有些许藏不住的魅意。
温香软玉,美人在怀,是个人都会忍不住了。
但是景安不一样。
他要是但凡性格热烈一点就不至于这么难追了。
所以他只是看了燕含章一眼,就向后微仰,半倚在床边,神色淡然,道:别跟我撒娇,没有用。何况我跟没跟你说过,你很重,压的我腿疼。
燕含章愣住,反应过来之后连嗔带怨地看了景安一眼,道:陛下怎么说臣重呢?既然觉得臣重,那为什么之前和臣在一起的时候还总是懒得动,让臣自己唔
景安脸微红,捂着燕含章的嘴瞪他一眼,道:闭嘴。
燕含章眨了两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见景安不信,还又用力点了两下头。
景安真是拿他的厚脸皮没办法,松开了他。
他警告的看了燕含章一眼,道:别总乱说话。
燕含章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你害羞嘛。
景安神色已经恢复,斜了他一眼,道:没完了是吧?
燕含章连忙闭嘴。
真要是逗过头了就真完了,景安要是下狠手治他他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生受着。
说白了,他还是仗着景安不忍心。
或许真是他恃宠而骄?
燕含章想到这儿,没什么感觉,心里还有点甜的慌。
福公公在门口喊了句:陛下。
燕含章皱了下眉,道:什么事?
福公公道:左相和右相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
燕含章脸色有点不太好。
这边还没哄好呢,就差临门一脚了。
景安已经反应过来,把他从身上抱下来,放到了一边。
燕含章知道这撒娇耍赖也就能管一会儿用,再缠着他估计就前功尽弃了,所以索性下了床。
他看着景安,有点不舍,道:你等我回来啊。
景安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他怎么这么能黏人呢。
燕含章也没再多说,黏黏糊糊地看了景安一眼,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宫女太监便鱼贯而入。
当了十多年的皇帝,他对这个流程熟的很,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任由他们伺候着漱了口洗了脸穿了衣。